周大娘热情上头,推了朱立德一把。
他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又看了眼周大娘,得到了她的鼓动后深吸了口气,向亡命走去。
亡命本就是习武之人,五识比一般人通透点,将他们叽叽歪歪的对话听了个全。
心里不屑,却没有走人,只安心的蹲在田坎择菜。
朱立德到了她三步开外便不敢上前,呐呐的叫了声锦姑娘。
亡命心里叹了口气,该来的都会来的。要是这事儿成了,他的身份就更没人怀疑了。
亡命起身,只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现在要他搔首弄姿,他当真做不来。
朱立德本就是个老实人,不太会说话,对着心仪的姑娘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两人相顾无言,唯有尴尬鸦叫。
亡命可没时间陪他耗,“我先走了。”
说罢,也没给朱立德反应的时间,错身离去,身上淡淡的馨香入鼻,朱立德晕乎乎的站了良久,才记起今天还有一块儿地要翻。
晚上,亡命将一盘芹菜端上桌,宓银枝迫不及待的开始狼吞虎咽。
吃完之后,抚着小肚子,意犹未尽。
看着亡命收拾屋子洗碗的身影,宓银枝突然有些感慨。
“大哥,你说你女人做的,可真是越来越像样了,连我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