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没受啥罪。”大娘见宓银枝哭得伤心,也跟着伤心起来。
“你是林老头的女儿,听闻他年轻的时候成过亲,后来出去打仗,回来的时候妻儿子女早已不在,你们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啊?”
宓银枝闻言,哭得越发伤心了。
大娘好一番安慰宓银枝才勉强止住了眼泪,哽咽道:“这些年来,我们姐妹二人和娘亲相依为命,前不久,母亲突然病逝,叫我们来兰陵巫溪找父亲,还给我说了地址。”
宓银枝从怀中拿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的正是这家的地址。
“没想到连面都没见上,他就死了。”
说起来,宓银枝又要哭。
亡命实在受不了了,赶紧制止了她继续作。
“妹妹,别哭了。”
宓银枝暗地里撇撇嘴,面上却是委屈的样子。
“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爹长啥样呢,就这么死了,我哭一下都不行吗?”
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不一会儿,街里四坊的都听到动静跑来看戏吃瓜,宓银枝瞬间闭嘴。
谎话,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怪可怜的两孩子,得了,现在娘亲也不在了,不如就在这里住下,我们巫溪村是穷,但邻坊间关系不错,我们会照应着你们的。”
宓银枝闻言,眼睛一亮,转而沉寂下来,把一个落难少女的姿态,表现了个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