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没说,只瞪了看戏的哥舒贺齐一眼,先走为敬。
到了广陵苑,绿莹又迎了上来,一阵嘘寒问暖。
宓银枝摆了摆手,进屋了。
逛了一个晚上,一只疯,现在至少丑时了。
一静先来当真是累。
宓银枝连话都不想说了,直接趴床上。
哥舒贺齐和绿莹合力给她把脸擦干净了才作罢。
哥舒贺齐看着她死猪一样的睡姿,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今天心情好,说不定就接了圣旨了呢?
没想到回来就睡个昏天黑地!
“王爷去休息,这里女婢候着就好。”
哥舒贺齐揉了揉眉心,“不必了,你也下去休息,阿枝晚上不叫人。”
两人商商量量的都去休息了,只留下了一盏微弱的红烛。
宓银枝却又睁开了眼,望了一会儿房梁,又疲惫的睡去了。
一大清早,高墙之外又传来鞭炮声,宓银枝蹙眉,蒙头继续睡。
在南蛮,是有头年放晨炮的习俗的。
鞭炮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渐渐消散,宓银枝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哥舒贺齐却起了个大早,新年,王爷可没得闲。
许多的官员都争相送礼拜访,顺便也听说了些坊间的小道消息。
什么代王携一女子参加晚宴,那女子就是未来王妃云云。
还什么哥舒贺齐为证明自己并非短袖,找来个女子当幌子。
又有什么亡命得知哥舒贺齐另有所爱,当夜在酒楼饮了一夜的酒,清晨才被抬入偏将府。
“饮了一夜的酒?”
“可不是,你们刚走不久,亡命也跟着走了,却没想到没有回府,而是在半道随便找了个酒楼喝酒,府中的小斯久久没等到他回来,一顿好找,却没想到清晨被酒楼小二找上门,这才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