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连仙娥都不是,还是根靠裙带关系发育成人型的仙草。
宓银枝郁郁寡欢的回了九重天上,泽兰啥也没问,啥也没说,日子还是想平时那样过。
只在某个午后,泽兰再次下凡寻药,这次没有带宓银枝。
仙鹤突然造访,一来就将宓银枝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草,川乌上神都这样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本仙从没见过如此狠心的女人,不,草!”
“川乌上神都要死了,你还能安坐九重天上!”
仙鹤来的猝不及防,宓银枝还在懵逼中,就被仙鹤骂傻了。
只等仙鹤骂累了,宓银枝才找回神思。
“川乌怎么了?”
仙鹤又是一通气,指着宓银枝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还问怎么了,人都要死了,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
“你说说你啊,你这个……喂,你去哪?”
回答他的是宓银枝踉跄离去的背影。
这次,仙娥没在阻止她,只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轻声道:“上神很想你。”
宓银枝心里咯噔一下,深吸了口气,推开了大殿的门。
大殿深处,是一张仕女图屏风。
“花儿?”
屏风后,传来一声沙哑苍老的呼唤声。
宓银枝走了进去。
屋中之人见没人回答,又问了声“是你吗,小花儿。”
宓银枝突然有点想笑,事实上她也笑出了声,细细的一声,转瞬即逝。
真没想到,即使是这个时候,川乌还是如此不正经。
给仙娥取这样的名字,分明就是打趣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