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叹气,暗道她不过一缕幽魂,又有什么权利去管上位者的千古大计呢!
战为一统,不为干戈。说的容易,战与干戈本为一体,无战哪来的干戈,既战又怎能不为干戈?
也罢,这些也不是她能管的,顺其自然!况且哥舒贺齐心中所想她自然也想到了,乱世中,不是你死就是为亡,非得争个不死不休才罢。
百陆百年来大小战役不断,也就近十年形成了三国鼎立之势,相对太平点。
“哥舒,你要记住,无论一统还是干戈,性命为大。”宓银枝说完这句便回自己房了。
哥舒贺齐发了会儿呆,转而看向桌上刚备好的饭菜,还一口未动。
心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脑袋。恰在此时,东子亦步亦趋的进来了。
哥舒贺齐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略微皱眉,一副嫌弃的样子,东子见自家主子对自己那嫌弃样儿,有些小委屈。
可又敢怒不敢言,唯有整整衣冠,压低了声线儿禀明来意。
“殿下,属下有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