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些花子忙着救助同伴,眼神不善的瞪着那些看笑话的混混。
江浪左手端起茶杯,看看茶色翠绿,保存的不错,没有过度陈化。
茶香扑鼻,自己给伙计的小费足够买上十斤,但一定不是茶楼应付普通客人的茶渣。
江浪把茶杯送到嘴边,轻轻啜了一口“嗯、好茶”
借着茶杯的掩护,江浪右手一曲一张之间,无声无息将那截筷子弹了出去。
一个混混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向自己嘴巴塞去,忽然间手肘处一阵刺痛。
江浪弹出的那截木筷,刺在这厮肘关节一处重要的血脉节点。
混混原本拿着苹果的手使用的力道刚刚好。
被江浪被这样一弄,混混把半个身体的力量都使在了手臂上。
好像是故意轮着一个大苹果,对着自己来了个大嘴巴子。
那妇人没有胡说,这的确是个脆苹果。
“啪”的一声,苹果像是被狠狠摔在石坂地上一样,在混混脸色砸了个粉碎。
可是这苹果的目标毕竟不是石板而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这样一砸,混混半张脸灾情惨重,牙齿和果肉齐飞,血花和果汁共舞。
花子们一边救助同伴,一边怒视那些混混,不少花子看到这个混混的惨状。
花子们先是一阵愕然,随即指着混混大笑起来。
“爷爷也是吃过不少苹果的,这样吃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