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让念儿受了一番折磨。”
仙鹿温和的笑着道:“若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了,你反而会觉得事情过于简单而失去兴味的。而且这些办法都是前辈们用大量的辛劳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在征服万物生灵的路途上前辈仙主们遇到了太多的坎坷。到如今,你和你们那些小仙童也不该坐享其成,历经一些挫败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日后在各样困境面前你们才不会惧怕,才能担起护卫天宫的职责。”
元念有些听不下去了,不耐烦的道:“知道了,鹿伯伯,念儿全都知道了,请您不要再说了。”
又一边查看着赤练袋里的净魂根,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您总是最有道理的、最明智的,可是您就不能讲点别的吗?说来说去总饶不出这点东西,念儿都可以背下来了。”
仙鹿无奈地叹口气道:“每次一说到这些你就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真不知什么时候能多些耐心,那时你才能理解鹿伯伯的一片苦心。”
眼下小小年纪的元念是明白不了的,甚至还很抵触,听都听不进去。逼急了,元念还会讲一些自己的歪道理。
比如此刻他就不假思索的开了口,道:“万物都有自己的命途和归宿,我们为什么要干涉他们,甚至不惜耗费大量的气力去降服他们,万物共生共荣不好吗?为什么就一定是我们去主宰一切?我长大了,是要设法还它们自由的,就像我自己一样,长大之后,谁都休想再管我。”
说这话时,元念眉眼间尽是豪气。
仿佛他已长大成年。仿佛一切皆可由他自己定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