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独孤夜凰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林子初疑问道:“殿下,你这么一问有什么用吗?”
“子初,还记得你家惨案吗?”
“子初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独孤夜凰摇了摇头,继续道:“有没有觉得事情有什么的不同吗?”
林子初皱眉,苦想一刻钟还是没有答案,只能向独孤夜凰请教。
“太过于安全了,另外再加上独孤信迁这一件事,我想在朝中肯定有不少与他们合作过的人。”
“那些人,要不要杀了他们。”
“一个组织的边缘成员而已,以后说不定能有一些假情报来通过诱导他们来发送呢。”独孤夜凰又给自己加了一杯茶,整整一套下来,除了能够感到味蕾在口中bào zhà的感觉,可惜这个杯口实在是很小。
“不过,回到事情的初衷来说,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的心是怎么样,这道题本来就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答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独孤夜凰话没有说完,留了下半句--只是到了时候了,不知道有几个人会很忠心的在我手里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