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朕的儿子!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天命所在!”说着话,眼睛竟自湿润了。
韩飞眼睛也湿了,却还是神情镇定,一字一句道:“父皇,我是您的儿子,赵旉!”
赵构流泪了,含泪带笑道:“好,好儿子!你是朕唯一的儿子,这十几年来,朕日思夜想,无日或忘,就盼着能见到你,半年前,你深夜潜入皇宫来找朕,朕又惊又喜,验证了你的身份,朕那份高兴欣慰,真是无以言表,无以复加!朕要将皇位传给你,传给朕唯一的亲生儿子!”
韩飞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道:“父皇,儿子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一天起,就决意一定要回来找您,找到爹爹,来取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一切!”
赵构颤抖着伸手摸着韩飞的脸,颤声道:“儿子,父皇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韩飞流泪道:“不怪您,孩儿明白,您是为了孩儿好,当时情况下,为了保护孩儿的性命,您是没法子,不得不然,不过现在好了,孩儿不但安好无恙,而且学了一身本事,不敢说通天彻地,天下无敌,却也算是天下少有,当世不多。凭孩儿现在的本领修为,没人能阻挡孩儿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