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泽:呵呵,现在我知道上神为什么那么变态了
原来有个更变态的师父
让天魔都头痛的死变态
安佰:哈哈,幸好我刚才没有将心里的不满说出来
不然又要被捉包
尤其是萧适意
他有种没睡醒在发梦的感觉
刚得知有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又马上得知是我的师祖,不是做梦是什么
还有以前清清为什么从来不提起
是和师祖间的关系不好?
还是说在那场战争后也涅盘了?
萧适意觉得他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迷越多
反而会让他和清清有了隔阂
她不说就不说,只要还是那个人就好
莫春清不再是以往那种吊二郎当样子
关系到师父的声誉,师父在时她示能尽孝,总不能连他身后的名誉也守不住
终于有一个天神该有的样子
萧适意和苍泽两人现在一脸的好奇
“安佰想来你对师父他老人家是有所怨的。这本是我们师门的事,并不需要说与外人知。不过你既有怨不解释会损了他的名声,这是我不能允许的“
安佰从他在祖志上知道这段秘闻后
心里就对古佛有了怨,所以莫春清这样说只是给了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
“你只想到你的祖先都损落,认为是师父他的过度仁慈。却不知道他为此付出了什么,他老人家并不是不忍心。是因为他窥得天机。知道这本是针对神族的一场浩劫,所有的神族都应当在那场劫难里损落,所有拥有神之血脉者
这是上苍的安排,为的是给后来代替天神的扫清阻碍
如果神族还在,他所蕴的天道届时有谁会服从
不能坏了上苍的安排,不然后面可能会有更危险的事发生。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他不出手的原因
只是佛的本性都不忍见生灵受苦,他又插手了这件事,搅和了进来
如果不是他用这个折中的法子,现在你在哪都不知道呢
安佰,我师父在预知了这事时,就想方设法的提醒神族。奈何他们没有一个人明白过来才有了后面的局面。他先是泄漏天机,后来又是出手坏了上苍的安排。你可知道泄漏天机会被反噬,他再厉害也逃不过。这些本来和他毫不相干,就算天魔赢了也奈何不了他。他刚好可以克制天魔“
萧适意没想到这中间还有上苍的事
那师祖、、、、
难怪清清从来不提及,那是个伤心的事
尽管清清说的平淡,他还是从她眼里瞧出了一些细微的情绪
有后悔,有痛意
他很想问跟师祖有关事,但怕让清清伤心还是忍了下来
如此令人敬佩的师祖
为了别人惹火烧身,果然佛就是不一样
苍泽的体会有些不同
他想着那样的人物是他们的人,心底不由的升起一股豪气
安佰听完莫春清的解释也是羞的无地自容,脸都红了
他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忽然想起祖志上有提过
九尾一族的子孙后代若有人碰到古佛或是他的传人,代他们好生答谢尊重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段话
他一直没弄清楚是为什么
不会是先祖当时也明白了这一切,才留下这么一段
“上神,我想祖上可能知道只是明白的晚了。说让我们这些后代谢古佛及他的传人,想来先祖也不知道古佛没能逃过“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呀,当年的神族可是敬天敬地,为何上苍会这么对待
就为了后来的天道,那他们这么多年在做什么?
敬仇人?
莫春清可不想安佰就此恨天恨地,最后歪了
“安佰,你也别往心里去。照你这么说你的先祖既知道却没有告诉你们,也定是不想让你们背着上一代的痛。不然他们拼死换来的就不值了。再者,当年的神族强大到能威胁上苍,很多人只知神而忘了上苍,兴极必衰。没有谁能逃过这个,上苍是否逃过又有谁知道,说不定这后来的天道就是上苍”
尽管气氛不怎么好,莫春清却也无瑕理会
“好了,故事也听完了,现在来说正题。之所以要你们了解天魔就是想让你们知道这个种族的可怕,而更可怕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可能要和他们正面对上”
说到这,她故意停了下来看他们三人的反映
安佰是麻木的
他今晚听到的事己是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
先是怨了那么久的人原来是恩人
敬了那么久的是仇家
现在不要说天魔会破封印而出
哪怕是现在有人告诉他,天魔打到妖界了他都不会怀疑
另两个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