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也是伤亡惨重,天神和妖神全都有伤
而魔神只余一位还陷了入沉睡,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真要把天魔尽数歼灭可能会更严重,
当时的天地间已是千疮百孔,再也受不住折腾
想到无法给子孙后代留下一片净土都迟疑了
尤其妖神,他们的家里都还是崽子呢
左右衡量了半天,再无更好的良策
大家也就同意了这个方法
但这法子有个致命的缺点
因是在这方天地间直接撕开,中间就有通道能连接域外
得有神族在这边不断的加封印,每隔十万年一次
那时封印之力会衰退,没有人修补就有可能被天魔撕破
这封印之术得靠抽取施法者自身的元神修补
神族当时大部分都身受重伤,再抽取元神,哪还撑得住
就这样在一次次的修补中神族全耗在了那上面,以他们的牺牲换得我们生存“
安佰说完时己是泪流满面,不想再说半个字
心里却在埋怨
那个万恶的族群
当年古佛为何要留下他们,就算与他们同归于尽
只要能留下个一二也好,哪怕是身受重伤
几百万年的时间足够他们恢复了
我妖界先祖只要留下一位,九尾一族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从那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一位九尾天狐
因为当时妖界都是幼崽
如果不是先祖以身献祭,妖界可能也会步了天神的后尘
苍泽的嘴能塞下一个拳头
他没想天魔这么神勇呀,不过是对立面不就让人不爽了
原来曾经的神族并不是单指天神呀
萧适意问出了他的疑问
“当年古佛为何留下天魔,中间可有内情。还有他后来怎样了。天,妖,魔的结果都有提及,却唯独没有他的去向“
莫春清刚好从外面进来,她在阵里添加了不少对天魔不利的东西
这样就算是魔气也能挡住了
听到萧适意的疑问,又看了一眼屋内的人
安佰明显有怨,想来是针对师父的
苍泽倒没什么,很正常的表情,任何人听到这些都有的
萧适意心思细,他是唯一有疑问的
“意儿,古佛是你的师祖,不可乱说“
在场的三人都险些把下巴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