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安静下来的山顶,莫春清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翠山此时的景色。
这个她住了几十万年的地方,还是那么陌生。总有种无法容入这方天地的错觉,如同过客。
直到后来不惜耗费神力,在这山下亲自种下大片婆罗花心才稍安。
看着看着,思绪开始飘远。
封神以来她总是像个过客,脸上如同戴着一张假面。
疏离的看着发生在她面前的事,像个完美的戏子,演得天衣无缝,有时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渐渐迷失其中
心却使终冰冷,好似有许久都感觉不到它跳动。
还有想天界的事
天界的危机暂时算是解除,但自古人心难测。
不知下一次的危机在何时触发,自己虽是天神可也有神力耗尽之时。
须臾回过神来,这是魔障了。
自有天地以来,一直是有正就有邪此消彼长的,她这又是操的哪们子闲心。
还妄想永久解决,自嘲的笑了笑,桥到船头自然直,保持眼前的局面就可以
这样,就可以放心回灵山。
她的根在那里呀,自打有意识来就长在那了,如何不心心念念着回去,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再有,小徒弟才筑基的修为,也得盯紧才行,早日渡他成佛。
唉!真伤脑筋,怎么全是事呀
峻熙建完住处后,抬头看到莫春清在刚才的地方,没有动过的痕迹
连坐姿都是他离开前的样子。
全身弥漫着疏离的气息,浓的快要形成实质。
唉,上神的心情又不好了,我还是不去打扰,免得又像以前那样。
峻熙嘀咕一声,低头进了刚才的房子里忙活
数日后,谷底的萧适意终是有些挺不住,上来了。
萧适意一路奔到茅舍,正欲寻找师傅。
突然看见,桃树下的两人。
师傅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坐在那,手里拿了个茶杯。
峻熙坐在师傅对面拿着茶壶,正给师傅的杯里添茶,嘴里在说着什么,师傅时而点头。
明明是那么和谐的画面,萧适意却生生觉得有些碍眼,极想把它给撕碎。
萧适意平静了下情绪,安静的走到二人中间不发一言
一双清冷的眸中泛出空茫,像是山风吹来氤氲的雾气,脸上写满了可怜与委屈,就这样直直望着莫春清
“小兄弟,有些时日不见,峻熙甚是想念小兄弟。想着早些见小兄弟一面,又不好打扰只得作罢,小兄弟修炼的可还顺利?“
峻熙对萧适意是心存感激的,当时若不是萧适意,告诉他上神的居所,哪有现在的机遇。
萧适意见自己在师傅面前站了那么久,师傅也没问自己好不好。
师傅太无情了,才几天时间就把他当作陌生人。
那个委屈呀,伤心。有些想哭,又想找个人狠狠发泄一场
恰好这峻熙像只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个不停,如同在向他炫耀一样。
刚才压下的那股莫名情绪一下子再也不想控制,朝峻熙攻过去
满脑子都是杀了他,就是这个人让我失宠的。不杀了他,迟早有一天师傅会被他抢走
萧适意突然就这么出手朝自己打了过来
峻熙连忙躲开。
一边躲闪一边喊:”小兄弟你怎么了,小兄弟是我呀,你见过的天界太子峻熙,快停下来“
见萧适意不理,犹自不管不顾的出招
又朝莫春清道:“上神,小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快让他停下来“
“无妨,你陪他过几招,就当教他如何对敌。等他发泄完了就没事,魔怔了呢这是“
莫春清不慌不忙的喝着茶,一点也不担心
峻熙见此也只能陪萧适意过招,又得把握分寸免得伤了萧适意
萧适意可是莫春清的正牌弟子,按理他还得称声师兄。
没多久萧适意就停下不打了。终究修为差太多,才刚筑基又无实战经验。
见讨不了什么好只得收手,心头的怨气却不曾散
峻熙见萧适意不再出手,也连忙收手立在一边,拉着萧适意手检查,怕自己有个失手伤着他哪了
“小兄弟,你可还好没伤着哪“
“小兄弟,小兄弟的,别乱叫谁跟你是兄弟呀。你是堂堂一天界太子,我不过是一无名野小子高攀不起,也用不着你在那假好心“
萧适意摔开峻熙,大声怒吼,本就不高兴打架又打输了。
师傅也不安慰他,他和都峻熙打架了,师傅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坐那喝茶。
一腔怒气再也控制不住。彻底爆发再无顾忌。
抢了我的师傅还在那装好人
莫春清看再不安抚下这炸毛的小鬼头,指不定还得闹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