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清想着这收了徒,就得履行做师傅的职责。
徒弟现在是一介凡胎**,可他现在的心境明显不适合修行。
那么强烈的杀戮之心,时时挂念着报仇。
此时修炼,走火入魔是轻,教出一个灭世大魔头来,那不害了这孩子。
只得暂时放下游玩的心态,乖乖带着徒弟去寻些名山大泽,人烟荒无的地方多走走。
其一,多看些风景能扫走心里的伤痛。
其二,看的多了一个人的眼境和心境也会开扩。
这样的心态下修行才不会走差。
至于人多的地方,为了不引起萧适意思亲的情绪,基本是不入。
还有她不知道如何教徒弟全靠摸索。
且她内心是拒绝的,并不想现在就收萧适意为徒,她不怎么知道和小孩子相处。
又怕乱了后面的机缘,那是一个纠结呀。
于是大部分时间都是苍泽在管,躲一天是一天。
萧适意倒是开心,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且师傅那么厉害,就不会有人敢欺负。
事实也是如此,自打跟着师傅后,身后再没有想要欺负他的人,更别说想杀他。
每日跟在师傅和苍泽身边,有人关心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爹娘还在的时候。
慢慢的他察觉,师傅对他好像淡淡的,失落还是有些,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他怕过回以前的那种日子。
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很是珍惜,
失而复得的人更承受不起失去。
小心的隐藏着那些不安,努力的讨好莫春清。
逃亡的生活让他过早的学会看人脸色,也知道谁才是做主之人
莫春清身为一活了几十万年的天神,经历过多少事。
萧适意的讨好怎会不知,虽未露神色,心里是麻爪子的。
对于这种心灵遭受过创伤的孩子,一个弄不好别报复全天下,那到时就是自己的罪过。
别说渡他成佛了却前缘,只怕连自己都会因着这师傅关系背下重重因果
也在思量着如何解决现下的问题。相处起来难免就有些束手束脚
苍泽觉得他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
这两人一个小心冀冀,一个束手束脚,场面那叫一个尴尬。
时时在化解尴尬的他都在想,我怎么就不是个眼瞎呀
这天,三人从一座城池上空飞过。
萧适意看到下面人烟之地,应是一处繁华所在。
想起他有好久没有去过这么繁华的地方
“师傅,可否需要下去歇歇脚,师傅同苍泽飞了那么久,许是有些累了,可要休息休息“”
“哦,真的只是想想歇歇脚?”
苍泽:不要算上我,你想要玩不要拉我下水
“是的,师傅,弟子不敢欺瞒”
萧适意神色诚恳,仿佛真得只是关心他们是否累了
“唉“
莫春清轻轻的唉息了一声,可如何是好。
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谨慎,连想去玩的心思都不敢直说于口。
本该是童言无忌的年纪,只因突逢巨变,现在如此敏感。
看来得想法改变相处的方式才行呀,不然真的会弄一个祸害苍生的出来
“苍泽,找个无人的地方下去,确实有些累,意儿这孩子年纪小小的,就懂得关心人,真是个好孩子“
莫春清违心的夸着
萧适意听她突然唤意儿,心下奇怪
平时师傅都是叫自己萧适意或者徒儿的,为何会突然改口
落地后,莫春清抬手轻柔的握着萧适意的手,满脸慈爱,如同一慈蔼的长辈
轻声道:“意儿,走前面人多,这样就不会走散“
萧适意惊讶师傅的突然改变,不会换了个人?
听苍泽说修行者中有人夺舍重生。
不然师傅不会像母亲在世时那样唤他意儿,还这么温柔的拉住他的手。
萧适意背上汗毛直竖,开始疑神疑鬼,只差写在脸上
如果这时没有旁人,莫春清想要放声大吼。
我都做到这个份上,这毛孩子还疑神疑鬼起来,难道定要綑起来揍一顿。别到时记恨在心里,不行。
吓唬吓唬,又怕吓出什么别的毛病来,也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莫春清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的走在前面。
苍泽在花街柳巷玩了几万年,别的本事不行查人识色的本事倒是学得精通
立刻查觉出前面二人的不对,出声化解
“上神,意小子,前面就要进城,大家靠近些,莫要走散了“
萧适意见苍泽对师傅并无二样,猜测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有些内疚。
我竟然怀疑师傅,太过疑心重了,师傅是什么人,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