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再造,四海取之。”
吕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也深知,那些朋贝之中的海贝由来,也是各氏族、侯伯族人,用性命之危,从四海打捞、拾掇而来,铜贝也需要开山取之铜冶炼倒入模范之中,秘制方策以之,才会成形。
但是,看似弥足珍贵,吕骆觉得自己不缺,自己回到了吕氏,肯定是要革新吕国的,这些也在其中,日后也就用不上了。
吕骆为了封上百戍喜还有那些活着的吕氏族人的口舌,大声喝道:“不必再说,咱们吕氏既然说了,就要信守承诺,诸位吕氏的昆仲兄弟姊妹们,你们总不能让骆背上无信诺的恶事罢。”
“啊!”
“你们说是不是。”
“是”
“一切谨遵大子教诲”百戍喜才稍作低头,联袂那些吕氏族人,异口同声地道:“主君贤德,下臣等多此一举,有罪愆,还请责罚。”
之后,又跟西河侯国旅率、百戍说道:“是我等不对,还请海涵。”
西河侯国旅率、百戍,抵了抵头,算是应答。
“此事就这样了。”一旁的吕骆,听后,依旧笑容满面,大度地说道:“你们也没有罪愆,勿要如此。稍作休憩,唯有南下剪灭有穷氏族人,才是此刻的正事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