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了,少爷让他带上所有的诊治工具,尤其是嘱咐她要带上青霉素这种神药。
到底是谁生病了,她心里没有底。
不过她心中是有猜测的,皇城中还能是有谁?要么是义父,要么是义母,在要么是哪一位妃嫔或者未成年的皇子。
能够在皇城里住的也只有这些人,有资格让皇城卫士护送她。
别的人物,太监、宫女的,死就死了,何须这么兴师动众。
对于别人七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她心里一直在祈祷着,千万不要是皇上和皇后娘娘。
整个皇城里,也只有他们二老才是她真正关切的人。
可是事与愿违啊,生病的竟然是皇后娘娘。
虽然短暂的控制住了病情,可是也是危在旦夕之间。
郑长生的要求,让老朱很为难,准确的来是很生气。
气的他胡子都撅起来了,眼珠子瞪得像牛蛋,吹胡子瞪眼睛的。
古之礼教大妨,竟然全不顾了,竟然要求要在自己老婆肚皮上拉上一刀,把肚子里的坏死的肠头割掉。
这也太骇人听闻了,真的可以这样医治病人吗?
肚子割开了,那还能活吗?
老朱当场就爆发了,太过分了,竟然要自己的老婆tuō guāng了露出肚皮供他下刀子。
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老子的婆娘怎么能这样展现在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男饶眼前。
况且自己还是君父啊,一国之君的脸面还要不要?
咆哮愤怒的老朱,当场就要把郑长生拉出去干掉。
“皇上,三思啊,臣以子身伺母矣!除了开刀无他法,臣死不足惜,可是皇后娘娘明明可以活下来的,难道就因为皇上的一句礼教大妨,就让皇后娘娘殒命吗?”
还是要直击老朱的心理防线,郑长生知道老朱两口子伉俪情深,就赌一次,就赌老朱不会眼看着皇后娘娘痛苦的死去的。
七赶到了,也听到了义父的咆哮。
忍痛泪泣“皇上,少爷所言极是,皇后娘娘除了开刀取出坏死的肠头,方可彻底的治愈肠痈。”
尽管七没有治疗肠痈的经验,可是她是相信郑长生的。
少爷能用这种方法治好皇后娘娘,那一定是可以的。
少爷从来不瞎话和大话,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空穴来风。
既然他都了,这是治疗肠痈的唯一的方法,那就一定是的。
秦明虽然有点不相信郑长生的话,可是他是相信七的话的。
那日,七给郑长生缝合伤口,注射消炎神药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观看。
伤科圣手鲁青山的高足,岂能会信口开河。
“皇上,臣建议由琪公主来做皇后娘娘的手术,郑指挥使协助。”
老朱心里在滴血啊,老婆从自己还是一名不文的马夫,一直跟随自己到现在,可谓劳苦功高。
为自己安定后方,生儿育女,日子现在一比一好了,儿女们也一的长大了。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患上了这该死的肠痈之症呢。
真是老爷不开眼啊。
看着躺在病榻上的老婆,又看看跪倒在脚下的义女。
貌似秦明的建议,是最好的了。
七跟随鲁青山学习医术,老朱是知道的。
这么些年,每个月七都在京郊的郑家庄园义诊,老朱也是清楚的。
倒是郑长生这家伙,他心里放心不下。
虽然老朱知道他郑家先祖是一个身负大智慧之人,所作之恢宏巨着更是一部奇书,可惜的是不复存在焉。
郑长生用手术治愈肠痈,老朱是打心眼里愿意相信的,可是就是心中没有底啊。
看老朱犹豫不决,郑长生决定在加上一把火“皇上,臣愿意用全家的性命担保,如果不能治愈皇后娘娘的肠痈之症,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郑长生对于其母亲的感情,老朱心里明镜似的。
既然他敢用他母亲的命来赌,那就信他一次。
“好,来人,派人把郑府包围起来,你如果能够治疗好皇后娘娘的肠痈,咱就放了你的家人,如果治疗不好的话,就别怪咱翻脸无情了。”
郑长生心里暗喜,当即跪下叩头“臣谢谢皇上,请皇上一定要记得您刚才的话,君无戏言,如果臣能够治愈皇后娘娘,那您一定要履行诺言,放过臣的家人。”
尤其是家人两个字他咬的很是清晰。
家人?老朱心里一颤,考,上当了
李秀峰是他舅舅,那也算是他的家人啊。
好,好狡猾的子,算你厉害。
现在老朱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要能够把老婆的病治疗好就校
京师帝都的街头上,一队锦衣卫士,在各大酒肆砸门,搜罗烈酒,这是皇上的口谕。
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