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做不得数。”
吕婉容苦笑一声:“哎,你这丫头,这都火上房了,媒人不是好找的很,随便花点银子就能请的到。”
如画听到小姐这么说,她回身关上房门,神秘兮兮的凑近了吕婉容,小声的道:“小姐,你说奇怪不奇怪,老爷派人去请官媒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的。
还有,不光是官媒搪塞推脱,就连那些私媒也是一听说是给小姐做媒,都脸色大变,连银子都不要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还听老管家说,本来费劲巴拉的已经找好了一个私媒,说好了第二天来做媒的,可是当天夜里听说出事了,被一伙子神秘的官差给带走了。
后来老爷让人打听了一下,顺天府和刑部以及大理寺等等凡事能有权利抓人的衙门,都没有做过这事儿。
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她的家人还到顺天府报了案,可是突然出现一个人在推官老爷面前说了什么,那推官直接就把她的家人撵出顺天府。
并且告诉她的家人,以后不要惹是生非,人被抓起来了,事关一个大案子,不是他们顺天府衙门能够管的了的。”
吕婉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不会是宽我心?”
如画拉过一把椅子在吕大小姐对面坐了下来,拉着吕婉容的手笑着道:“小姐,我猜这一定是郑公子做的。”
好像如画分析的好有道理哦,一定是他做的。
吕大小姐推开窗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额,仿佛带着花香,空气都是甜的,月色好迷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