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三人配合,上中下三路招呼着。
只是一个照面,惨叫声不断,人倒了一地,殷红的血把木质的地板都给染红了。
要说打架,这些地痞流氓三青子他们或许仗着人多势众,还能唬唬人。
但是,这不是打架,这是打仗。
郑长生挑出来的这些人可都是个中的好手,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主。
军伍的打法,可不是咋咋呼呼吓唬人的,那一出手就得放倒对手,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这也幸亏是在京师,对阵的不是敌人,他们下手还是留了点分寸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只管奔着致命的地方下家伙,那现在就是一地伏尸了。
张万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人,饶命,饶命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猪油蒙了心,冲撞了大人,小人罪该万死啊。”
咣咣的磕头。
围观的老百姓都吓坏了,虽然他们也很厌恶这帮地痞无赖,但是这可是血案啊。
倒了一地的人,血流成河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京师的地面上,竟然有人胆敢这么当街行凶,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连那张主事这会儿也不在硬气了,磕头如捣蒜跪地求饶呢。
张主事仗着自己刑部主官身的便利,没少欺压良善。
而且这厮为人很是阴毒,要是有人得罪了他,保管不出三天,这人准得进大牢。
路子可以说非常之广,跟顺天府的差役都有勾连。
只要人送到刑部大牢,那就是他说了算了。
不把你整的死去活来就不算完,人们恨其歹毒,暗地里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张阎王”。
张万全这会儿彻底的清醒过来了,敢在京师地面上毫无顾忌的带着刀,而且一出手就是军伍的杀法。
他现在万全相信郑长生的身份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为时已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