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这跟当初跟老朱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英气勃发的中年大叔形象完全是天差地别了。
岁月果然是一把杀猪的刀,一刀一刀的催人老啊。
看到郑长生过来,还没等郑长生行礼呢,他大手一挥:“算了,磕头就免了,过来看看这份折子。”
额,郑长生心下就是一惊,自己根本就不是朝中的官员,只不过是太子詹事府中的一个少詹事而已,况且也不管什么具体的事物。
说白了,他就是太子朱标的一个教授应用算学的门客而已。
这等朝堂的事情,老朱为何要让自己参与?要说是老朱做不了决定的朝堂大事,他应该咨询中书省的胡惟庸啊。
宰相的职责就是承上启下,替皇上分忧解难的好帮手呀。
“皇上,我看折子合适吗?”郑长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老朱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的情绪:“让你看,你就看,费那么多话作甚?这些年虽然把你雪藏,没有给你任何的官职,可是在咱心里什么时候拿你当过外人。
只需看了后,给咱一个建议,切记此事不得外传六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