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心中大喜过望啊,这孩子他突然想起来是谁了。
方公克勤教导出来的弟子。
而且老友陆繁曾经给他提及过这孩子。
一介顽童而已,再怎么聪慧又能有什么过人之处?这是他的初始想法。
他以为只不过是老友对晚辈的提携罢了,
在自己的面前说及那就是打个预防针,以后见到要关照的意思。
可是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是如此的离谱。
能够把自己的这一问题答上来的还真不多,不是他清高孤傲看不起人。
而是这一问题所牵涉的问题太多了,一个王朝的兴衰要从多个方面去认识。
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等。
少了一个方面都是不全面的,都是不完美的。
他自诩为对元朝的了解已经够深的了,自己在元朝也是为官,朝堂中打过滚的。
对待元朝历史,他认为除了他有话语权外,别的都是不值一提的。
可是郑长生的这一番论述,直接把他的好多论据都给推翻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大明需要这样的人才啊,像这孩子的人才是越多越好啊。
他心中不由的大声疾呼起来。
郑长生都蒙圈了,这老夫子有毛病啊咋滴?
哪有直眉楞眼的盯着人家傻笑的,笑的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的。
宋濂的职责就是为国选贤,老朱委任他为教导官,为大明第一批文选官吏把关,这是有深意在里面的。
老朱多精明一个人啊,能开一国之家天下,那就不能用寻常人的眼光看待之。
这批人里面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清楚的很,可是大明又急需官员,只能是胡子眉毛一把抓了。
可是不管你以前是咋样的,但是到了文华殿的话,就得通过宋濂的考校。
如果通不过那对不住了,老兄弟们见了自己也没话说。
反正老子给你们家后辈一个机会了,但是是你们的子侄晚辈没有把握住,这不能怪咱老朱。
武人充斥朝堂和地方,这种乱象经过这几年已经初现出来了。
老朱急需文人替换那些除了知道厮杀,连大字都认识不几个的大老粗。
可是还没换呢,他们的后辈子侄又塞进来了。
这他娘的跟不换有个毛的区别?
所以宋濂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老朱把大权交给宋濂,让他斟酌选用人才。
可以说在文华殿这些人的命运全部掌握在宋濂的手里。
饶是郑长生有方克勤为他背书铺路,他心里也是直发毛。
老家伙这是疯了,毫不顾忌大家诧异的目光,就这么的冲他一个劲儿的傻乐。
咋有一种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的赶脚捏?想想就菊花发紧,浑身冒汗。
不光是他心里犯嘀咕发毛,别的学子们也同样心里膈应的慌。
没听说老夫子宋濂有别的癖好啊?咋就对郑长生这个男童子这么感兴趣捏?
你看那笑的多“yín dàng”,太不顾及老脸面了?
有人心里暗暗的窃喜,似乎觉得把握住老夫子的脉搏了。
感情他好这一口啊?嘿嘿,待俺今天下学回去好好的物色几个上等的货色,送到他的府上,还愁自己不能顺利的肄业?
夫子宋濂终于不再笑,收拾好了心情,一本正经的指着郑长生道:“好,答的好,就是你了,跟老夫走。”
郑长生想要逃,在这众多人注目下,老家伙就色眯眯的盯着老子看,这要是跟他到无人之处,那后果不堪想象啊。
“夫......夫子,我......”郑长生忽闪着眼睛,装着一副高兴的不知所言的样子,实则他脑中急速的思考着对策。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濂打断了:“小子,被老夫选中,你有福了。”
宋濂看郑长生似乎有点被幸福砸昏头的样子,心里暗暗的道:“这皇宫还真是小,皇后娘娘委托自己给皇子找伴读的消息,估计是传出来了。”
额,被你选中还有福?我飙你一脸雪花膏,你个老不羞的玩意儿,真是太过分了。
“去哪里......”郑长生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宋濂好笑,这孩子咋还紧张上了呢。不过这么天大的福缘降临到他的头上,有点心中忐忑也是应有之意。
“还能去哪里,带你沐浴更衣啊。”宋濂随口答道。
郑长生脸色一变,靠,这老东西还喜好这调调,心中一股恶寒自心头涌起。
额,大个子在哪里,这家伙又躲到哪里去睡觉了,这个危机关头你要是不赶快出现在老子面前。
老子要是……回去非踢死你不可。
“夫......夫子,沐浴更衣就不用了,我在家里刚洗过澡来的。”郑长生拖延着时间,等待大个子。
这个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