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要发毛了。
听少爷说要给夫人在屋里再挖一个地窖藏银子,他兴奋极了。
这么重要的使命交给自己了,可得好好的干,争取挖一个让夫人能睡安稳的结实耐用的地窖出来。
大个子卖力的干了一天,一个地窖终于挖好了,而且跟之前的那个也挖通了。
“娘,你看这地窖挖的咋样?把钱藏进去绝对的安全。”
“地窖好是好,可是娘咋总感觉不踏实呢。不行,娘还是睡在上面压着才安心。”
对于母亲的固执,郑长生真的是有点头疼。
一个人一旦养成了某一个习惯,要是想一下子改变过来,还真是没有那么容易。
“小七,把你炕洞子里的钱......”
“呀!人家忘了锅里还炖着排骨呢。”她哧溜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我去,郑长生真没招了,好说歹说就是不行了是,不给你们来点杀手锏还真不行了。
“娘,您知道为啥我让大个子挖地窖藏钱,而不是放在炕洞子里吗?”
“为啥?难不成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那可不,您知道为啥昨天上午没在家吗?我去了白云禅寺求签问卦去了。
卦象说我命中属金,而银钱也是金,金金相克乃不吉也。”
李秀英脸色苍白,好半天才道:“了凡大师果真这么给你算的?”
“昂。”
郑长生使劲的点点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母亲。
“大个子,大个子呢,赶紧的把钱从炕洞子里搬出来藏地窖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