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死。
苟活或荣耀。
然而对于天魔石来说，这种选择根本不需要考虑。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成就，贪欲。”
“恭喜宿主获得三项奖励。”
“万魔殿碎片融合中——”
在天魔紫炎的逼迫下，系统果断放出一连串提示。
李小缺神魂深处，一尊虎魔虚影跃然而出。
一身皮肉都已消逝，唯有一具虎骨傲立，虎尾垂地，双爪锋利。
仰头望天，虎口大张，无声咆哮。
猛虎虽死，形销骨立。
“虎魔炼骨心若狂！”
虎魔变的七字口诀刻入脑海。
无边戾气冲击识海，李小缺几欲发狂。
牛魔变受到影响，直接突破第三重，跨入第四重境界。
李小缺只觉无穷无尽的力量从地下涌入自己体内。
这种力量并非魔元或者灵气，而是货真价实的恐怖力道。
大地加持，肉身力量无穷无尽！
牛魔变第四大神通觉醒——大地神力。
紧随着牛魔变，虎魔变也连续突破，直接跨越到第二重境界。
天赋神通——虎魔吹息。
天赋神通——虎翼。
随后，李小缺的神魂忽然被抽离出身体。
眼前一片黑暗。
冥冥中，一个恐怖、巨大、不可名状的存在为他赐福。
“天魔圣体，魔天之子，去沉沦、去堕落，为吾将三界化作魔域——”
声音浩大，响彻四野。
李小缺眼前的世界清晰了一瞬间。
他看到阴云密布的天空下，无数魔民在哀嚎。
祭祀者将魔民杀死，将血肉磨烂，铺成通往前方的血路。
道路尽头，金光笼罩下，是一个祥云缭绕、安静祥和的世界。
“为什么、”
“为什么魔界要受苦、”
“为什么魔民要被诅咒、”
“为什么天魔要被赶尽杀绝.....”
这一瞬间，无数个声音在耳畔窃窃私语，像是呢喃，像是质问。
天空中的阴云散开一瞬。
空中的太阳并非光芒灿烂，而是一团黑色的火球，周围的天空却呈现出血一样的光辉。
火球落下，化作一颗漆黑的魔心，落到李小缺面前，轻轻跳动。
“吞下魔心，魔天之子，力量属于你，毁灭属于你——”
庞大的莫名存在低声呢喃着，像是一个恶毒的＂ｑｉｎｇ ｒｅｎ＂，催促爱人吞下致命的果实。
“哼，想骗我上当？”
李小缺冷笑道：“滚蛋，老子不要！”
话音刚落，魔心已化作一道黑芒落入体内。
“魔天之子，很久以前有另一个人，做出过同样的选择......”
“而魔天，绝不会被同样的套路拒绝两次......”
庞大的莫名存在仍在低语，声音渐小。
眼前再度陷入黑暗。
再醒来时，四周依旧是万魔殿。
头顶丹炉被魔焰烧得通红，脚下血色莲台绽开，灿烂而诡异。
李小缺凝神内视。
“卧槽？”
虎魔变悄然突破到第三重。
第三个本命神通觉醒——虎魇魔瞳。
肉身强度重新达到通天灵宝级别。
至于气海里的魔元......
一颗璀璨的黑色太阳出现在气海里，魔元宛如长河般环绕着它，缓缓流动。
“恭喜宿主修为达到金丹级别，奖励诸天搜索一次！”
“搜索中——”
“恭喜宿主获得中阶位面‘地仙界’中级上品功法——万灵诀。”
万灵诀：以仙法点化万灵，以万灵回馈己身，乃地仙之祖镇元子所创功法，在地仙界广为流传。
李小缺：嗯？凑够三门功法了？
果断合成！
心念一动，头顶丹炉颤动不休。
无数金灿灿的文字从李小缺脑后飘出，围绕着丹炉漂浮不定。
万灵诀：中级上品功法
朱颜白骨道：高级上品功法
朱颜白骨道进阶版：诸天级中品功法
“是否确定融合？”
“当然！”
血光浮动，丹炉轻颤。
拴住丹炉的八条锁链颤抖不休，诸多金色文字都被锁链吸纳，最终流入丹炉。
“叮——合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诸天级中品功法《诸天万灵道》！”
提示声响，丹炉底部开启一个孔洞。
啪唧一声！
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