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锋利如刀，落到李小缺身上，立刻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哼......”
轻哼一声，绣衣卫首领闭上眼睛，身上散发的杀气也骤然收敛。
李小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被这人看了一眼，身体竟动弹不得，就连大脑也都变得一片空白。
这时白浩又开始介绍绣衣卫的人，李小缺没在意其它人，只牢牢记住了绣衣卫首领的名字。
秋风无常，绣衣卫大督，据说是以武入道的强者。
此人在明京城里名声不显，但坊间传闻，近三十年来，明京城里大小官员，凡是暴死的，背后都有秋风无常的影子。
如果说凌霄卫是女帝手中的剑，那么绣衣卫就是bǐ shǒu。
这柄bǐ shǒu会处理一切不能见人的事，虽然它名义上的作用，只是个用来监察武林群雄的组织。
决赛人等到齐，女帝致辞后，诸多官员纷纷讲话。
流程走完，已过了将近一个时辰。
李小缺昏昏欲睡，但每当他要睡熟，都会被一阵莫名的杀意惊醒。
几次反复之后，李小缺已经不怎么害怕秋风无常，反而还对这人颇有怨念。
“这么个大高手，居然无聊到用杀气吓唬人玩......”
李小缺暗自腹诽，继而见半空中的秋风无常忽然睁眼，冷冷看来。
又是一股浓烈的杀气。
但这次李小缺显然已经适应了很多，因此并不畏惧，身体也还能动弹。
他仰起头，挑衅般地与秋风无常对视。
秋风无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因而紧盯着李小缺，眼睛连一下也不眨。
李小缺与他对视片刻，就觉得眼珠有些发酸。
但他刚要眨眼时，就觉得杀气骤然浓烈，那感觉就像是，一旦他眨眼，秋风无常就会暴起偷袭。
因此，李小缺只好仰着头，一动不动地与秋风无常对视。
没过多久，他眼睛上就布满了红血丝。
白浩看得奇怪，因此询问道：“小缺，你看什么呢？”
“......”
李小缺身体僵硬，宛如一张拉满了弦的劲弓。
他不敢开口，生怕因此而露出破绽。
白浩见他不答，便沿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了片刻，白浩诧异道：“小缺，你干嘛一直盯着秋风大督，他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但以他的实力，应该是能感应到你目光的。”
说着，白浩忽然惊道：“小缺！你不会是打算挑战秋风大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听我爹说过，他实力很恐怖、手段又诡异莫测，就算是元婴期的高手，稍有不慎的话，也会被他秒杀！”
听了白浩的话，李小缺终于低下头，不再与秋风无常对视。
但他嘴里却嘟嘟囔囔，像是在骂人，白浩听了几句，尽是些‘老恶人，用幻术吓人’、‘将来要让王寡妇来帮忙报仇’之类的话。
这时道科决赛正式开始，这决赛的规矩，又与之前不同。
因为凌霄侯、秋风无常都在场，所以历届道科决赛，都会先让他们各自挑选五人，再指定考核方式。
这就等于是地球上的保送生，一旦被选中，基本就能稳稳地进入凌霄卫和绣衣卫的队伍。
凌霄侯点了五人，分别是来自霜州宗门的凌天寒、明京修真世家的宋元郎、原州异人族火烈、海州寒门洪长飞以及明京官宦世家的白浩。
当凌霄侯点出白浩的名字时，李小缺眼睁睁地看着白浩和凌霄侯背后的纪薇眉来眼去。
“黑幕！”
李小缺满肚子怨念，自己明明比白浩厉害，这凌霄侯却不选自己，可见是个没眼力的假高手......
他正想着，就见半空中，秋风无常冲着凌霄侯遥遥拱手，嘴里还道：“多谢侯爷，这情分，我记下了。”
秋风无常明明是在道谢，但语气却格外生硬，身上更是杀机沸腾，感觉倒像是要把人抄家问斩似的。
凌霄侯与他熟悉，知道他向来如此，因而也不介意，只笑道：“天下英才不计其数，老夫让了一个，也不过是因为他更适合绣衣卫罢了。无常兄不必在意。”
这次，秋风无常连话都不说，只是连连点头，脸上更是没了丝毫表情。
“......”
凌霄侯无奈一笑，对自己这位老友的脾气，也是颇为无语。
同朝为官三十多年，这个秋风无常，依然跟三十年前一样，是个榆木脑袋。
轮到秋风无常，他指名五人。
这五人，分别是青州寒门李小缺、森州异人族木灵、燕州寒门陆十三、雷州修真世家雷动、明京诸子学院兵家韩莺。
十人纷纷出列。
当李小缺看到雷动和韩莺时，雷动憨厚一笑：“我同时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