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钢针’都在震颤、抖动。
‘梁兄,这小子不是用来祭旗的,’宁无二笑着摇了摇头,又放下了挂在子正脖子上的华山剑,对着众人说道,‘我故意让诸位在此等待七日,并不是闲着耽误诸位的时间,我有目的,一是为了商讨今后计划,至于二,实不相瞒,我就是为了等待一位在京城说得上话的人到来,七日之内必到,今夜就来了。呵呵,如此年轻就能坐上京城第一大内,将来不可估量啊!若是在此死了,我觉得可惜了!’
宁无二笑着,他在子正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刚被师傅令狐冷托以重任,是白莲岛岛主白如玉千里迢迢给他送来的掌门令牌。
不光是梁青丘,就连莫薇道长都向子正投去了异样的目光,他们难以置信子正小小年纪,有如此成就。
‘不要想着折磨我,给我个痛快!’听到宁无二这么介绍自己,看着众人的目光,子正是有骄傲的,他缓缓地闭上双眼,英俊的脸上露出毫无恐惧的表情。
‘杀你,杀你有什么用?’宁无二笑着问子正道。
月亮高高挂在夜中央,一转眼都快子时了。
‘那你想怎么样?’子正反问宁无二道。
‘去给京城的人带句话,说那个人要出来了,我们回来了,六十年前的仇,十年前的恨,这一次,统统报了!’宁无二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丑恶的狰狞!一种要把敌人凑骨扬灰的恨劲!
‘给太师还是新王带?’子正冷冷地故作不知。
‘统统都带。’宁无二收起了仇恨,笑着回答子正道。
‘我若是不呢?要问过你手中的剑吗?’子正再问道。
‘完全不用。带不带是你的事,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