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西方,西方到底有什么。
司马有道派人去西面查过了,从京城一路查到了西域,除了望不到边的树林和数十处悬崖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诸葛义修护城河水坝的时候,将西面城墙封锁了,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调查过了,但是他心中总是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将他与新王瞒住了。
每当司马有道问陈冲这些的时候,陈冲都会抱着脑袋滚在地上大叫,痛苦至极,有一次要不是他及时定了陈冲的穴道,陈冲定会痛苦至死。
从那之后,司马有道也就基本上不再过问了,但是他心中的疑惑却一天天地增长,越来越重。
不再理会陈冲,望着这座简单的府邸与墙体,司马有道心中都会有这样的感触,十年前,前朝最后一任太师刘申手持毛笔、砚压宣纸,大气磅礴地挥笔题下‘锦安’两个大字,周围大臣、将军喝彩,远在北海草原的他也在喝彩,他是共谋者之一,他想从北边回来。
如今这紫檀木的大桌仍然摆放在那里,桌上题字的宣纸仍然被砚台压着,‘锦安’仍然醒目亮眼,但是他司马有道却不一样了,他把握了机遇,他是永天王朝的太师,什么大夏、什么锦安,都是曾经过去了!他要保住永天,才能保住他的名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