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凝视着大当家那张满是剑痕的脸,他的表情由一开始时的谨慎,逐渐填满恨意,也更加坚定。
‘哼,你今日这般所作所为,又是何意?’陈冲不敢相信余川,凭他与余川打的数十年交道,深知余川有多么奸诈狡猾,没有对自己产生利益的事,余川是万万不会做的。
‘老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得着你管?’余川冷冷地反问道,他的眼神从大当家身上转移到了身后马背上的步容身上,他径直地穿过陈冲等人,驾马到步容身前,一股多么熟悉的力量!
如果说在余川面前,有什么力量能够盖住大当家的‘漆黑罡气’和至尊剑,那就是步容体内的‘无求渡’了。
步容摊在马背上,一动不动,连喘息都没有,犹如一具冰冷的尸体,身旁的白如玉紧紧地抱着他,用体温捂着他。
望着步容,余川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易筋经’在快速地窜动,他的心神也在快速地搜索,一幕幕场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那是他未曾见过的,他的心也开始莫名的悲痛了,自从练会了‘易筋经’,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一切都被改变了,变得不再‘余川’了!
怎么如此可怕?余川在克制自己,他怕自己的心神被步容吞噬了!
余川终于是摆脱了,宛如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他伸手抓住步容的头发,冷冷地嘲讽道,‘小子,外人都打到这里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就在余川接触步容的那一刹那,步容竟然睁开了双眼,他起身离开了白如玉的怀抱,然后直直地站了起来,他低头望着自己,又看了看余川,有些呆滞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个样子?我明明已经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