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诸位跟方将军是水火不容,我在劝说也是徒劳。诸位不是要去华山么,这就去。将你们分开,休的两伤。”
陆九星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告辞了。”
江云道:“方青腊只要在下不死,这个仇一定要报。”
众人离开蒙古军营,这一日到了华山脚下,在一家饭馆用餐。
饭馆里客人很多,其中有一个身着华丽的中年人,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这俩人在众客人中显得十分惹眼。
华山派四名弟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他们扫视一圈,当先来到华衣男子面前。其中一人看见桌上的包袱,伸手欲拿,却被华衣男子一把摁住。那男子出手如电,内行人一看便知是个武功高手。
华衣男子傲然道:“这是我的包袱,你们想干什么?”
一名华山派弟子道:“兄弟最近手头有点紧,想借点钱花。”
男子道:“包袱里有的是银子,只是不知你们有没有命花。”说毕,饮了一杯。
一名华山派弟子道:“看来兄弟也是江湖中人,不知是何门何派?”
那华衣男子道:“太白门铁手银环蒋不夜。”
那名弟子道:“原来是自家人,失敬,起敬!多有叨扰,还望恕罪。”
蒋不夜道:“算了,不知者不罪。”
四人各揖了一礼,便离开来到那美貌女子面前。
那名女子道:“那位惹不起,又来惹我。”
一名弟子道:“谁叫娘子长得这样俊。娘子可曾娶亲?”
女子道:“莫非你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名弟子道:“只要娘子有意,就是母老虎,在下也敢摸屁股!哈哈哈……”
那女子玉手一伸,噼里啪啦,给了那名弟子四个耳光。出手之快,亦是匪夷所思。
那名弟子挨了打,更加猖狂,往上一扑,便要非礼。那女子身形一动,已从他腋下溜走。她从腰间拔出一根玉笛,照着那人一顿敲打,那人哎叫不止,身子一旋,朝一旁的桌子撞去。
其余三人一怔,一个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那女子道:“华山派叶盈盈。”
那名弟子道:“你就是前任掌门叶盈盈。”
那女子道:“正是。”
那弟子道:“你等着,我们现在就去禀报掌门。”
那女子道:“让他快些来,我好早点取他的命。”
那四名弟子见状急急离去。
众人见有人假扮叶掌门,心中无不感到奇怪。
叶盈盈高声道:“这位妹妹尊姓大名?”
那女子道:“你耳朵聋么,刚才没听我说,我的乃华山派叶盈盈。”
叶盈盈道:“妹妹撒谎,叶掌门在下还不认得?”
那女子道:“你见到的那个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叶盈盈道:“我们已经认识三十年了,怎会有假?我看你才是假的。你为何要李假扮她?”
那女子道:“我想见她,却找不到,不得已想出这个办法。”
叶盈盈道:“你可惹上麻烦了,你殊不知当今华山派黄掌门跟叶掌门可是冤家对头,一山难容二虎。过会儿,华山派大批弟子赶来,焉有你的好处?”
那女子道:“不怕!一会儿打不过,就开溜。我岳妙音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叶盈盈道:“原来你叫岳妙音。”
陆九星道:“洛南岳家的。”
叶盈盈问道:“岳重山是你什么人?”
岳妙音道:“我不认识。”
叶盈盈又问道:“是不是你父亲?”
岳妙音道:“我父亲比他厉害多了,就他那人我都懒得喊他一声二叔。”
龙天骄道:“岳洪江的女儿。”
叶盈盈道:“岳洪江岳老前辈还好?”
岳妙音道:“我跑出来时还好,现在不知怎样了。”
叶盈盈道:“你多大了?”
岳妙音道:“过了生日刚好十六岁。”
叶盈盈道:“你可知叶掌门多大年纪?”
岳妙音道:“不知道。”
叶盈盈又问道:“你冒充她,可为非作歹?”
岳妙音道:“没做什么坏事,就是偷过两回馒头,到几家武林人士家里蹭吃蹭喝。”一顿又道:“你还别说还真好使,提起她的大名,没有不给面子的。”
叶盈盈又问道:“你说要找她,你为什么找她?”
岳妙音道:“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叶盈盈道:“要是我说……。”她才说到这,只见一条灰影一闪,来到岳妙音身边,瞧了她一眼道:“冒充叶盈盈,你想怎的?”他这一句话犹如打雷一般,问得又凶又厉又突然,岳妙音吓了一跳,胆战心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黄三山休的猖狂!”
那灰衣人循声一看,道:“原来真的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