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冰柔神色越来越怒,攻势越来越凌厉。论掌法还是樊冰柔更高一筹,不到十数招,江云前胸便实实在在挨了一掌,可是没有想到,江云非但没有一点受伤,反倒把她弹了出去。
樊冰柔又气又怒,花容失色,真是美女刹那变魔鬼,让江云突然感到有一股寒意袭来,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杀人的美女就是最可怕的魔鬼!
又有两道身形纵了过来。
司徒兰芳道:“咱们一起上,还怕杀不了他。”
向天恶从小腿上拔出一柄短刃,眼露凶光。
樊冰柔有点犹豫,她毕竟是个长辈,以大欺小,本来就不齿,现在又一多欺少,更显得无耻,传出去还要不要脸?
余二娘道:“樊姐,我们都是黑道上的巨寇,什么时候讲起侠义道德,我们只为钱而活。”余二娘看透樊冰柔的心思,便来游说。
樊冰柔道:“一不做,二不休,连他们俩也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咱们的行径了。”
余二娘淡淡说了一个字“行!”
江云喊道:“大叔、灵儿你们快跑。”话落,便将他们四个拦住。
冷青山喊道:“玉儿洞口见。”说着拉着月灵便疾疾走了。月灵回头道:玉儿,你小心点。”
这时候,山谷里的风突然大了起来,飞沙走石,树枝狂摇。一场大战在即,天地也为他们呐喊助威!
四条人影暴起,四道无形罡气击出,江云往旁边一滚,只见他刚才所站处已然击出一个大坑。碎石乱溅。
江云在他们四人的掌气下游走,随时都有可能命丧当场。过了一盏茶功夫,江云觉得冷家父女已经安全,便见机逃离。他的轻功比以前更高,眨眼间已经在数丈之外,将四人远远抛在后面。
江云刚出树林,就见冷青山喊他,却不见灵儿的踪影。他到了近前,冷青山道:“快抓住风筝,我把你送到前面的石崖上。”
那座石崖并不太高,但是轻功再好之人也难以上去。他还看见有一人站在上面向他挥手,那人正是灵儿。
冷青山将一捆粗布麻绳挂在他的脖子里。江云背抓风筝,向前跑着跑着,便飞了起来,朝反面石崖上飞去。到了石崖上方,弃了风筝,落在上面。
冷青山弃了风筝不管,径直来到崖下,此刻,江云已经将绳子放下,冷青山便攀着绳子上到崖顶。
这时候,樊冰柔等四人追到崖下,望着他们,一筹莫展。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上到的崖顶。山崖朝谷内一面,犹如刀削,而朝谷外一面,却是十分缓平。他们也不做停留,一路欢笑,下山往城里而去。
他们寻了一家客店住下,各自梳洗一番,吃过晚饭便早早安歇。次日,众人都未早起。时至晌午,就听楼下乱糟糟,像是有人争吵,斗殴。
江云从楼上下来,就见人群中倒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怀中抱着一个琵琶。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瘦削的老翁。老翁听着对面一个大汉的话,不住低头哈腰,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老翁的对面站着的大汉,十分肥胖,满脸横肉,目光冰冷,此刻,只听他道:“看在咱们都是老邻居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只要你三天把钱还上,我马老四也不碰你家叶儿一根手指头。”
那老翁道:“三天是不是太急了?”
大汉道:急?你都欠了三年了,还说急?一顿又道:“倘若三天钱还不上,就别怪我马老四对你家叶儿不客气。”话毕,一挥手带着四五个打手走了。围观的人也一哄而散。
江云上前施了一礼道:“老伯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翁道:“咱们到那边坐。”
来到靠窗一张桌子坐了。那女孩儿胆怯怯依在老翁身侧。
江云道:“不知老伯欠多少银子?”
老翁道:“公子若肯施手,小老儿永世不忘,公子便是我父女俩再生父母。。”
江云道:“老伯请讲?”
老翁道:“两千贯。”
江云从怀里拿出十两散碎银子,放在桌上道:“老伯请收下。”
老翁道:“谢公子救命。”说着拉着他女儿便要下跪。
江云将老翁扶住道:“老伯不必如此!扶弱救困,乃侠义之本,晚辈心里十分快乐。”
这时,一旁的客人中有人讥笑道:“真是个傻瓜!”
江云听耳不闻,满面春风。
“敢问大侠高名大姓?”
江云有点难为情,无奈之下只得道:“晚辈名叫玉儿。”
“玉儿”这时,月灵在楼上喊了一声。
江云道:“我该走了。”话毕,起身走了两步朝楼上回道:“灵儿,我在这这儿。”
月灵道:“玉儿,咱们上路了。”
冷青山从楼上下来道:“快点走,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追来的。”
三人刚出客栈,就见有三骑马疾奔而来。马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门秋月、黄昆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