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高声道:“与青宫门无关的人,马上离开。”话落,院子四周十五六扇门纷纷打开,从中走出一个个各形各色的人,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身形飘逸,有的摇摇晃晃,无一不是逃出门去。待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离去,他又高声道:“屋里的所有人都给我出来。”话落,小厮、侍女、小姐、厨子……青宫门里的一班人马也陆续走出,在院子里跪了一片。江云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江名云,字为民。今日而来只为找一个人,她的名字叫慕容青青,有谁知道她在哪里请相告。”说着一抱拳。
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道:“我知道她在哪里。”江云道:“请讲。”那女子道:“她被张二爷吊在后院一间屋子。”江云道:“还请快快带路。”那女子起身道:“大侠请跟我来。”
江云跟着那个女子来到后院一间房里,屋里房梁上果然吊着一个人,这个人身上血痕无数,长发遮住她大半个脸。江云解开绳子将她慢慢放下。屋里昏暗,那女子点燃一只烛台。江云上前扶起那女子,撩开长发一瞧,不是青青是谁?江云抱起她往门外走。
那女子突然大哭起来,道:“这个害人的地方!”她把烛台往床上一扔,火立刻燃起来,窜上屋顶。她道:“烧,烧,把这儿的一切都烧干净。”那女人情绪激动,如似疯了一般。
江云不再耽搁,抱着青青来到前院时,人已逃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人也拿了点东西往外走。江云转过身,只见后院大火冲天,黑烟弥漫,那情景真似一条火龙在慢慢把青宫门吞噬。
江云抱着她一纵身上了马,缓缓而行。走到乡间一家客栈,将青青抱进房间。他请客栈里的大娘给她擦了擦身子,换了一件新衣。他又请来一位郎中给她诊病。那郎中把完脉道:“她身体太过虚弱,好好养几日就好。”江云闻听青青并无大碍心中宽慰。
傍晚,青青醒来,热心的客栈大娘给她喂了点粥。她吃毕又沉沉睡去。到了次日中午,她醒来竟兀自坐在床沿发呆。江云进来道:“你醒了。”青青见到云儿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依进他的怀里痛哭不已,泪水如泉一般涌出。她兀自那儿哭泣却说不出半句话。良久,她突然想起什么,道:“我爹,我娘,还有月儿他们在哪儿?”江云道:“青青,你不要急,我一定会把他们全救出来。你现在先养好身体,然后我们再想办法。”青青道:“云儿,你的功力恢复了吗?”江云道:“说来巧,我遇到一位蜀山派高人,她帮我打通了七经八脉,功力恢复了**成。我到慕容山庄找你们才知道,你们全被抓走,关进风林山庄。我又从你爹口中得知你被抓进青宫门,他让我先来救你。青青,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青青回忆那天发生的事,将它一一道了出来。原来一年前一天夜里,芳心一人来到慕容山庄。慕容夫妇不甚热情的将她迎进客厅。芳心道:“我这次前来是为了青青的婚事。”慕容夫人道:“云儿和青青的婚事早该办了。”芳心道:“犬子怎么能配得上慕容千金?我这次来是要保个大媒。”慕容夫妇一听皆是一鄂,不知芳心葫芦你卖的是什么药。慕容树道:“虽然云儿内功尽失,武功已废,但慕容家并没有嫌弃他,只要择日便让他们完婚。”芳心道:“犬子无能,岂能让他毁了青青一生的幸福。我保得这个媒,他父亲可是朝廷一品大员,他人又才貌双全,真是出类拔萃者。”慕容树冷言道:“不要说了,就算他是皇亲国戚,我慕容家也不同意。青青只能许配给云儿。”芳心脸色一变道:“那别怪我不客气。”慕容树道:“难道你还想逼迫我慕容家不成?”芳心道:“是人家看上了你的女儿,特请我来保媒,我若保不成,可如何向人家交代。”慕容树怒道:“芳心,你无耻!你对得起云儿吗?你对得起震天马?我问你,震天是不是你害死的?云儿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他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问出来。芳心眼睛也不眨一下,道:“不错,震天是我害死的,云儿中的毒也是我下的。”慕容树气得差点昏倒过去,道:“芳心,老夫真是看错了人,你走,我慕容山庄不欢迎你。”芳心道:“慕容庄主,你真是不识时务。”话毕,击掌三下,便从房顶跳下一伙人。这伙人一个个身手矫健,神色高傲,气宇非凡,或执刀,或握剑,或赤手空拳,看样子都非等闲之辈。芳心道:“他们就有劳诸位了。”话落,便有四个大汉将慕容树围住。慕容树道:“你们是什么人?”四人并不答话,一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