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说的也是,你看就连曹皇后家的也是叫了远房堂弟前来,这计相却亲自来了,啧啧。”
张尧佐对这些人的窃窃私语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一些骄傲的抬起头藐视众人,他才不害怕这些人的废话呢,那些人不敢来不代表他不敢来,他侄女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
“大陈,上次他拿了多少买命钱?”
38号的赵祯斜着眼看着前面嚣张的张尧佐,他只觉得肺管子快炸了,因为不久前的买命钱这家伙哭的死去活来的,还说自己穷的快饿死了,还煽动张贵妃整天给自己吹耳旁风。
最后他这个作恶最多的国丈却成了交钱最少的人,那五个处死的人本来有他一个,可是皇帝私心作祟将他放掉让别人顶锅,可现在呢?
这家伙一出手就是将近13万贯面不改色气不喘,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哭天喊地的惨样?赵祯鼻孔里传出来的粗气都能将桌子上的牌子吹飞了。
“回老爷,是...是一万贯多一点。”
陈琳再次冒冷汗,他心里将这个张尧佐骂的狗血喷头,你看看人家都好歹有层遮羞布啊,你倒好,直接就亲自出马了,这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皇帝就在你后面看着呢。
“呵,国丈好大的手笔,买命的时候哭哭唧唧撕心裂肺,却在这里挥手13万豪情万丈,好啊。”
陈琳在后面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知道皇帝就算生气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张尧佐有一个好侄女呢,张贵妃那个枕边风一吹,皇帝这么软的耳根子那里受得了。
不过根据陈琳对皇帝的了解,皇帝是真的记恨上张尧佐了,就算不会要他命,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处罚他,张尧佐这个三司使‘计相’的位子怕是不保了。
别人还可能不好找借口,张尧佐这样浑身都是窟窿的人每天不知道多少御史弹劾他呢,嘿,这老小子好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