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的白糖合伙人大会今天正式举行,老天爷很给面子地放了一个大晴天,此时樊楼已经挤满了人。
方承志他们只是包下来一层楼,那些没有押金资格的人想要看热闹就挤进樊楼想要离得更近一些,今天的樊楼不要说空位,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请各位遵守规则,每个请帖最多只能带三个人进去,里面案桌上有号码,大家请根据自己请帖上的号码找到自己的座位。”
庞恭孙做起了接待的工作,他纨绔子弟接触的全是三教九流做这种事非常适合,今天安排樊楼所有的设计都方承志,而所有的行动安排则全是庞恭孙,方承志美名其曰:锻炼。
樊楼西楼第三层,这是方承志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还是和那些同年进士一起参加鹿鸣宴,而此时那些人都是地方上的官员,而自己却被排斥在圈外。
当初大相国寺宣讲的‘天人感应虚假说’太急躁、太鲁莽了,也怪他当初刚穿越过来心高气傲,又备受小说主角的毒害让他觉得想要搞一个大事件。
大事件是有了,自己却差点被打死,然后就被士大夫集团雪藏了,自己堂堂进士第十三名竟然只能在家混吃等死,有时候连们都不敢出。
他认识到现实和幻想的差距,所以从那之后不敢轻易宣扬与此时太违背的理念,默默积累资本等待时机,厚积薄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会场已经坐满了人,数百平的会场上分做7行7列总计49个案桌,案桌上放着一张木牌,牌上写着数字,此时案桌前坐满了人,基本上都是一主二辅三人。
在案桌对面则是一个讲台类似的小高台,高台背后的墙面背景板上已经悬挂着一副建议的大宋疆域图,图上面按照方承志上次所说的划分成了12路。
方承志坐在讲台一边的椅子上默默等待,很快庞恭孙过来低声汇报:
“姑父,人来齐了,座位号与请帖号检查过没有问题,可以开始了。”
“嗯,做的不错,一会儿按照计划行事,现在将准备的《5月白糖收支表》发下去。”
“是。”
庞恭孙领命,这些都是按照方承志规划的流程来,来之前方承志就列了一个表,上面详细讲明了什么时候做什么,庞恭孙还专门带人排练过两遍。
“人都齐了,怎么还不开始?”
“就是啊,我们可不是来这里喝茶的。”
砰砰
庞恭孙走到讲台上敲了两下桌子,会场安静下来,今天来的可不是一个月前的那次小会,这一个月期间天下各地有兴趣赶来的豪商家族就有十几家。
押金名额不用他抄,最近这几天的价格直接就飞上了天,方承志最后几张名额更是卖出了两万贯的天价。
他娘的卖两万退一万,还有比这个暴利得嘛?
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方承志都想再搞几张名额卖。
“在下庞恭孙,字德孺,见过各位朋友,今天大家来此都是抱着诚意来的,大家时间宝贵在下也不废话。
不过在买扑之前很多朋友对白糖还是只限于传闻,至于具体的还是一知半解,为此我们专门给大家准备了一份方家5月份的《白糖收支表》,这里面清晰记录了5月1号--5月30号的所有收支情况。
大家可以先看一下这份资料,心里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一会买扑的时候能对合伙人资格有一个大概的估计。”
庞恭孙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侍女将事先准备好的《白糖收支表》分发下去,本来sāo luàn的人群马上安静下来,翻着手里的资料。
确实,大部分人只是听说白糖赚多少多少钱,他们确实看到了白糖的前景,白糖取代蔗糖那是板上钉钉的,只是这个取代的过程长短要看制作成本和秘方难度。
乔装打扮的皇帝赵祯坐在三十八号的位置,身后右侧是贴着小胡子的內侍大总管陈琳,左侧是负责保护他安全的大内侍卫统领沈良。
“老爷,这白糖也太赚钱了,您看上面写着三人每天只做三个时辰,就能产出白糖200斤,这一个月还有几天没干活,这一个月下来就卖了三万三千二百六十五贯。”
陈琳在一边低声惊呼,这上面写的太详细了,每天产出多少白糖,其中多少直接卖了,又有多少做成硬糖出售,就连白糖、硬糖每天的价格也写的一清二楚。
最后有一个总结,5月份总计收入三万三千二百六十五贯,具体的成本方承志并没有写上,因为这些还有一大部分成不了合伙人,成本和利润必须保密,暴利这玩意就要有神秘感。
赵祯手有些发抖,几个人一个月就能卖几万贯?这是什么概念?
他有的是人,要是找上一千人干活那岂不是每月能赚几千万?
皇帝脑袋宕机,这也是大部分人的想法,不过也有人察觉到其中的差别,一个新事物一出来肯定是昂贵的,一旦普及开不可能还有那么高的价格和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