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嫂子不用害怕,我知道找你们的是一个王爷,我爹爹乃是前宰相、观文殿大学士、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庞籍,你们母女就安心住在这里他们不敢乱来。”
张楚楚和宋媛媛抬头看向方承志,她们十分心动,好似在询问三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们受过了那种非人的猪狗生活,现在想想未来的凄惨生活还不如死了来的轻松。
方承志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露出自认为最真诚开朗的笑容,用带有磁性的声音道:
“三娘说的没错,一个郡王翻不起大浪,要是他真的这么厉害直接来找我们了,干嘛要找你们退租这么麻烦!”
张楚楚觉得他说的有理,对方真的一手遮天还用找自己这个普通百姓来对付人家?
宋媛媛抱着张楚楚的玉臂仰着小脑袋期待的眼神流露于表,很快她沮丧的低下头,哽咽道:
“我们...没...没钱。”
这时候方承志不敢表态,已经决定留下他们了自己就不用表现的太过分了,这时候交给三娘就好了,三娘怎么安排他都无条件赞成。
方承志郑重声明,他留下她们母女姐妹花不是有什么想法,而是为了pò jiě华原郡王的阴谋手段,这是他目前想到的唯一最有效的办法。
不管别人信不信,方承志是信了。
三娘撩撩垂落额头的青丝温和一笑,拉起两人的手,笑道:
“你们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还要什么钱,我正好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你们平时就和我说说话,要是闲的慌就做做女红。”
张楚楚感动落泪,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只有在卑微处长大的人才越加知道尊重的可贵,她抱住三娘流出委屈的眼泪。
“三娘,谢谢你,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我今天好开心。”
“宋家嫂子别哭,我带你们去收拾下房间,你们也看到了家里房间比较紧张,你们暂时住在厢房,等腾出房间再换。”
张楚楚对于‘宋家嫂子’这个称呼非常别扭,不过是一场未完成的买办婚礼,好似已经终结了她的一生,她讨厌这个称呼,这是对她的枷锁。
张楚楚抹抹泪水,正色道:
“三娘不要叫再我宋家嫂子,我叫张楚楚,三娘叫我楚楚好了。”
宋朝除了长辈、亲人和丈夫可以直接叫闺名外,其他人叫都是轻贱对方的意思,在宋朝都是叫娘子,小娘子,大娘、三娘、九娘等等。
“娘子莫要轻贱自己,看你比我要小一两岁,以后就叫你楚娘,这位小美女叫媛娘好不好。”
“嗯,三娘你真好,你可以和姨娘一样叫我媛媛。”
宋媛媛认真的点头,还表示让三娘和家人一样叫闺名以示亲切,自从她父亲去世后短短半年时间她就经历了人间冷暖,对于别人投来的善意非常开心。
家里因为存储蔗糖早就没有空闲房间了,只有在方承志他们卧室的东边正房与厢房之间有一间耳房存放杂物。
三娘带着她们来到耳房,里面有许多其他家具堆积,这里成了暂时的储物室。
三娘叫来护卫们将东西搬出来打扫干净,有吩咐侍女把里面的被褥等用品全部换新的,最后三娘拉着她们来到自己的卧室。
“你们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累了,一会儿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先在我这里拿两套衣服换洗,楚娘你和我差不多高,身架子差不多你就穿我的。
媛媛你和小梅差不多,你先穿她的,等明天我再陪你们出去置办两身衣裳......”
“呜呜呜~~,三娘对不起,我们不想来退租的,我们是被逼的,对不起!”
“嘤嘤嘤......三娘你为什么这么好,我以前怎么没遇到你。”
三娘早就发现她们的衣服有许多破损,而且洗的发白,还有些不合身,应该不是她们的自己的衣服。
三娘为了照顾她们的自尊心没有说穿她们的尴尬,而是委婉的说他们累了需要洗漱换衣,然后把自己和小梅的衣服暂时借给她们穿。
两女彻底被三娘的宽容仁慈打动,她们本来冰冷的心再度有了一丝温度,这就是她们一直以来最可望的关怀。
“好了,官人不喜欢女人哭,以后不许哭了,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就当还是自己家一样。”
三娘毫不犹豫的拿出方承志做挡箭牌,方承志表示自己从来没说不喜欢女人哭,三娘自己就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流泪的女人。
张楚楚连忙擦擦眼泪,脸颊带着泪痕笑道:
“嗯,不哭,我会洗衣做饭,缝衣打扫,三娘你有事就让我干,我不怕累。”
宋媛媛急忙毛遂自荐:
“还有我,我...我虽然什么都不会,可是我会学,媛媛不会白吃白住的。”
三娘被她们的真诚打动,这两人虽说是母女,年龄却只差两岁,实为姐妹。
两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