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来并不只是因为对于方仲永的遭遇,更多的是因为他不能避免自己内心深处的愧疚和悔恨。
方仲永又来了精气神,好似又找到了新的精神支柱,他一下子跳起来,指着王安石道:
“哈哈,王安石,你做梦,我是不会打你的,我要让你日日遭受内心的折磨,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你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原谅,我要你带着悔恨和愧疚死去。”
围观的王惟一和苏轼、苏辙三人心中发冷,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而方仲永竟然如此冷酷,这与他们接受的儒家以德报怨的理念相驳。
王安石并没有生气或者反驳,他还是如同刚来的时候一样,满脸愧疚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方仲永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神气过,从来没有这么qīng sōng guò,以前困扰他的所有阴霾一扫而空,拨云见日一般的舒爽。
他要看着王安石每日遭受内心的折磨,王安石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
“你走,我和我爹都被你的《伤仲永》钉在了耻辱柱上,随着你的名声流传千古,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王安石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之前只是以为对方仲永一家的伤害,没有考虑到《伤仲永》会一直流传下去,可以说方仲永和他爹生生世世都别想洗白。
在这个注重名声的时代,没有什么比名留青史更加重要了,可是方仲永呢?
因为王安石的《伤仲永》他们警示万年也不为过,反面教材他们如何都洗刷不掉了。
“来人。”
外面看热闹的仆人手忙脚乱的跑进来,站的乱七八糟,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方仲永的眼睛。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