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相国寺讲学(2/2)
曾布出场问道:“何为输赢胜负?谁做判定?”
欧阳修痛饮一杯,笑道:“以心为证,万民为证!”
此时又一人走到欧阳修身边低声耳语了一阵,欧阳修点点头,那人走下楼,没一会儿就领了十几人来到三楼。
“学生见过三位相公。”
“哈哈,来的正好,官家决定在大相国寺设虎皮椅讲学........,你们到时候也一块,人太少没意思。”
这些花了大价钱才买到名额上三楼的士子们大喜,要不是他们上三楼,这个机会真的错过了,今天这钱花的值。
鹿鸣宴一直持续到半夜才散去,方承志在两个小姐姐的拥护下走出樊楼,樊楼门外有上百辆马车、牛车等待主人或者正在载着醉醺醺的士子缓缓离开。
“姑爷,这呢。”
一个大汉赶着家里唯一的马车来接他回家,方承志与身边的苏轼二兄弟告别:
“两位苏兄小弟告辞了,有空再叙。”
“方兄慢走,我们兄弟还期待你大相国寺精彩辩论呢。”
“哈哈,小弟胸无点墨不值一提,再会。”
方承志坐在车厢里撩开窗口的帘子打量着夜晚的汴京城,汴京城没有宵禁,就算已经半夜子时,御街上依旧人满为患,两旁卖小吃的摊位生意红火。
今天的鹿鸣宴也就那么回事,就好像前世公司的庆功宴/毕业聚会差不多,办完了一件事大家在一块吃吃喝喝吹吹牛,没啥正事,文人最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大家也就是正式认识认识见见面,省得以后谁都不认识谁,要说什么一见如故成为知己那纯粹扯淡,方承志还没有真正的融入世界,怎么可能和其他人成为知心朋友。
再说他可能真的更别人知心吗?
他最深处的秘密就连三娘都不能说,但这不妨碍他的感情是真的,只是有的事注定只能埋在心底。
经过接触,他发现就算苏轼这种绝世天骄没有人生经历,也不过是比常人聪明罢了,远远达不到《念奴娇·赤壁千古》《水调歌头》那种巅峰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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