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分身法术,是我教的。”
土地公公说道。
“小的也求接引阴司,教上我一招半式。”
那个阴将听完,只觉得土地公公比较好说话,也不客气,跪了下来,求着。
“快起来,你的血气受不了这种分身之痛,练了这种法术,会魂飞魄散的。”
土地公公扶起了那个阴将,说道。
“好,是我不恭了。”
阴将站了起来,道着歉。
“你们这些阴兵阴将,也曾是生人,只管在地府做好本份之事。”
“等差役的功德够了,就早早还阳,享那人间乐事,不是更好。”
“那时,你们再有求于我,我自会另眼相待的。”
土地公公说道。
“我等,谢接引阴司了。”
“谢接引阴司。。。。”
那个阴将感激得连声道谢。
土地公公在黄泉口转了一转,见过了所有的阴兵和阴将,才回到了土地庙里。
他坐在那把太师椅上,回想着那时。
他的眼前又看到了,当时黑白无常连连磕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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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在阳间的事。
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在供像前现了真身,高高在上,受着他们的大礼。
“恩师在上,请受我谢必安一拜。二拜,三拜。”
“恩师在上,请受我范无救一拜。二拜,三拜。”
两个索命阴司,齐齐的喊着,在地下给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磕着响头。
“要不,你答应他们算了,一个分身的小法术,也不算什么。”
“何况,他们还是你的旁支族人。”
“他们每日来回奔波着勾魂索命,也不容易。”
“你看,那白无常的舌头都累得那么长了。”
“和条狗一样。”
土奶奶边笑着,边和他小声说着话。
“老婆子,他的舌头可不是累长的。”
土地公公说道。
“我知道。。。”
“你看,他给了我一个生子的方子。”
“说是不灵,宁可让我打死他,也无怨言。”
“我见他说得真是那么回事,就先答应了他。”
“若是不灵,我再撕了他俩,不迟。”
“嘿嘿。。。”
土地奶奶的手里紧紧的攥着一张泛黄的布头,那上面乱七八糟的写了几份药材的名字。
“哎,老婆子,你这可是受了他的私惠了。”
土地公公说道。
“私惠又怎么了,不白收,只要以后,咱们的膝下能多了一个人。”
“就是一百个法术,我也愿意和他换。”
土地奶奶说道。
“嗯,这方子,可延时强身么?“
土地公公乘着土地奶奶分神,一把就把那张黄布头扯到了手里,看了几眼。
“谢必安,范无救,我不收徒,你们可知道?”
土地公说道。
“求恩师能教我们,别无他求,就算不是徒弟,你们也是我们的恩师,恩师娘。”
“求你们,别再拒绝我们了。”
黑白无常,把头趴着地下,一时不愿抬起来。
“好,我就教你们。”
“这张黄纸,你们拿回去,我不要的。”
“以后,别在外人面前提起我与你们的事。”
土地公公说道。
“一定,一定。”
两个无常鬼,听到土地公公的口风一松,马上应承了下来。
“过几日,你们再来。”
土地公公把那张黄纸扔在地下。
“好。。。好好好。。。谢恩师。”
“咚。。。咚。。。咚。。。”
黑白无常两人忙着磕完了三个头。
抬起头来,发现土地公公和土地奶奶的真身已经不见了。
既然土地公公已经答应了他们,两个无常鬼在案台下眉开眼笑,喜不自盛。
“老东西,拉我回来做什么,你不要那方子,我还要呢,我想怀孩子。”
土地奶奶气得骂着土地公公。
“秀文啊,你若是收了那张方子,日后难免会落了人家的话柄。”
“不如不要,咱们早晚,那个。。。啊。。。会有孩子的。”
土地公公说道。
“哼,天天说,天天说,就是没个动静,就你这个样,以后也难有什么子嗣了。”
“咣。。。”
土地奶奶生着气,她也不想和土地公公多说几句,自己回到屋子里,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妇人啊。。。说不清。。。”
“哪是这么好怀上的。。。一张破方子,能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