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芷抽噎着止住哭泣,嘴巴却仍然怂拉着,乌央道,“谢皇上,芳芷自己来。”芳芷接过天浪的丝帕,渐渐恢复了丝丝柔柔的气息,眼睛竟只这一阵,便肿了一圈儿。
“弄脏了皇上的丝帕,妾拿去洗净了再换给您。”芳芷不漏痕迹的将丝帕攥在手中,狡黠的泪水在眼眶里明灭着。
天浪不仅明了,芳芷的箱子里,不知放了多少绣着各式花样的丝帕,除了少许是绣给女儿家自己的以外,大多都是绣给天浪的,听宫人们说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刺绣。
如她这般的大家闺秀,一旦成聘或是嫁人后,不管和夫君是否两情相悦,便都喜欢给夫君绣东西,丝帕、荷包、鞋子,甚至大件儿的锦缎袍子,她这是已经把自己当做她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