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是病着,还是美着,都毫不迟疑将她吞噬。
她依偎凝望他的时候,瞳仁永远是最滚烫的,呼出的气息永远是最灼人的,睫毛且如雨打芭蕉般垂下阴影,滴落晶莹的泪,碎开明澈的花。
“芊芊,芊芊,我的芊芊。”那声音似有修竹般挲挲的味道。
她享受着那份独宠,婉转娇憨,柔声呢喃,“这不是你这一生的初吻了,对吗?你的初吻,又给了谁?”
“我,这一世的初吻?”天浪哪里会记得这一世这个身体的初吻具体给了谁?他脑海里从前的记忆早已渐渐模糊而忘却了,可是他还是必须要回答她刁蛮的问题,否则她是会使小性儿,耍小脾气的。
“当然是给了你!”
“胡说,还不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