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嘴角轻扯,随手把剪刀扔了,那是她车里放着的,下车时随手便拿在了手里,拿着剪刀便是想过有可能要阉人的,只是郁青儿安然无恙,终于保住了负责羁押的人们的命根,却还是没有保住他们的命。
见芊芊没理会,高必正挠了挠头,好像想起什么来,“娘娘,这程序是不是不对呀?”高必正一脸惆怅的问她,芊芊回过头来静静看他。
“还没录口供签字画押呢,为臣以前可是上过堂的,当然了,不是审犯人而是被审,且多少回都差点儿被衙役给打死。不过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为臣知道了审案子的过程,就是只要没画过押的口供都不算数啊,可现在娘娘把能作证的人给宰了,那就没法弄死马之骥了。”
“没事儿,武安侯放心便是,一切等皇上安全回来再说。”
说毕,芊芊让郁青儿靠在自己并不坚实的肩膀上,双手环抱着她一起走出了院子,走的时候,芊芊还不时含泪念如着,“没事,没事了青儿,我们回家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