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叶布舒，身穿一件染血的残破贴身衣衫，头盔也早被摘掉，脑后的辫子已经散落，腹部随已包扎，但看着湿乎乎的似乎还有血液渗出，唯有那脸上带着一丝不屈：“败军之将见过大明太子，这一仗打的痛快，我承认败了，只是有一件事必须当面请教，不然我叶布舒死不瞑目。”

    朱慈烺对叶布舒并无恶感，两军敌对，自然生死相搏。如今获胜，未来形势已占主动，朱慈烺心情大好，也愿意为手下败将解惑。这感觉，带劲！

    “叶布舒将军请讲，本宫自然为将军解惑。”朱慈烺摆出个和善的笑容。

    “请问太子殿下何时来到山东？这几万军马从何而来？你大明有这等强军，如何会被那李自成攻灭？又为何从不派出关外，与我大清厮杀？”叶布舒的确是疑惑得狠，这等强军，就是大明边军中也不多见。边军勇虽勇矣，但却并未如此训练有素，军纪严明。

    在叶布舒的知识体系里，只有满族老人们口中天命六年浑河血战中的浙兵似有如此纪律。他不知道，朱慈烺唯一看过的明代兵书，就是戚继光所着。而浑河血战中的浙兵，正是戚家军的遗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