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答不了。
警示刘宗敏的本意也算是报答刘宗敏放生之恩,另一个私心,也是希望李自成晚些死,能为自己分担些清廷的压力。李自成不灭,大清恐怕也腾不出手来经略南方。
“顺子兄弟,还不给本公子松绑?”朱慈烺挤眉弄眼的对李来顺说道。
“委屈公子了。”李来顺倒是听话,赶紧亲手给朱慈烺松了绑。
朱慈烺活动了活动手腕,掸了掸衣角,冲着李来顺正色道:“刘将军的交代你是否打算遵从?”
“李来顺既已领了军命,自当唯公子马首是瞻!公子不必多虑,传令就是。”李来顺答道。
“好,李来顺听令,我等即刻出城,南去山东,再做计划。”朱慈烺发号施令道。
“遵令!”李来顺和他的十几个士卒一起抱拳喊道。
于是众人快马加鞭出了西华门,直奔正阳门而去。
转到正阳门方向,朱慈烺特意去了一下南行居。
南行居靠近城门,掌柜的早就近水楼台,带着家人先跑了,李来顺上前一脚踹开店门,朱慈烺迈步进去。命其他人在门口等候,朱慈烺带着李来顺直奔客店茅房。
闻着气味不对,李来顺皱着眉头问道:“公子如要出恭,何必绕来此处,随便找个墙角解决了就好,此非常时期,公子还需一切从简呀。”
“。。。。。。顺子,我是来取东西的,我要说在茅房里藏了几方宝玺,你可能为我去取来?”朱慈烺决定恶心恶心李来顺。
李来顺默默退后几步,正色道:“皇帝玺印,上附帝王之气,我等凡夫只怕近不得身呢。”
“你这叫封建迷信,那有什么帝王气,玉玺也不过是皇帝刻的印章而已。”说着,朱慈烺并未进入茅房,只在茅房边上的山墙角用bǐ shǒu刨了起来,不一会,抛出一个大坑,里面放着一个不大的包裹。见不是茅坑里捞出来的,李来顺暗暗松了口气。
朱慈烺拿起包裹扔给李来顺,李来顺接过,拎在手中,心中暗暗感动。
这毕竟是皇帝印玺呀,宝贝中的宝贝,进献给有志之人,只怕比朱慈烺这个太子还重要。
朱慈烺眼看着是把如此重要物品交给自己保管,这份信任怎能不教李来顺这个耿直的汉子感动。
重新整好队伍,继续往城门处赶去,耽误了这一会,街道上行人车辆明显增多,而且都是往城门处汇集。
正阳门此时城门大开,大顺一路人马刚刚由此出门,据说去往河南方向了,京中不少百姓和投降官吏争相逃离京城。
几个月来疾病,战乱搞得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听说这回来的是满清异族,百姓官吏但凡有些门路的,都想着赶紧逃离京城,看看形势,待城中太平了再做打算。
朱慈烺等人骑着马在人群中也冲不起速度,朱慈烺也做不出来抽刀砍人的事来,只得无奈随着rén liú车流慢慢挪动。
“太子殿下?这不是太子殿下吗!”不远处一辆平板驴车,上坐一老者,虽然略显狼狈,但气势一看就是久居官位之人。
朱慈烺听见有人叫自己,赶紧扭头看去,原来却是个熟人,吏部右侍郎曾为东宫侍读的李士淳!
“原来是李侍郎,老先生这是要去何处?”朱慈烺下马挤过人群来到李士淳身边,恭敬问道。
见真是太子朱慈烺,李士淳赶紧下车,满面泪流的回道:“天可见怜,太子殿下安好。先帝驾崩,老夫心灰意冷,趁着闯贼离京,赶紧带着家人回乡隐居了。太子这是要去哪里?”老先生问话的同时,拿眼睛瞪着也陆续挤了过来的李连顺等人。弄得李来顺有些尴尬。
朱慈烺赶紧解释道:“老先生,闯王离京,放我自寻出路,这位李将军是派来护我安全的。”
“闯贼放了太子?”李士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来顺看老家伙左一个闯贼右一个闯贼的,气的牙齿咯嘣嘣响,朱慈烺赶紧对李士淳说道:“老先生,大明毕竟是失德了,闯王并非奸恶之人,此时放我归去也是不欲大明江山落入异族之手,中原百姓再遭屠戮。”
“唉,陛下励精图治,怎奈为奸臣所误,满朝诸公尸禄素餐,天不佑我大明,天不佑我大明呀!”说着老先生老泪纵横。
“那个,老先生,此处不是讲话之所,咱们还是先出城去。”朱慈烺见李士淳没完没了的感慨,城门前被他们堵的水泄不通了。
若不是看他们人多,还有十几个持刀大汉,只怕被堵的百姓早就开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