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瞳孔,没有一丝破绽,而那唯一一只眼睛,竟也仿佛水中之影一般,任凭蛇赤如何,就是伤不了其分毫。
明明已残缺不全的魔物,境界最多只有元婴后期,蛇赤却打得捉襟见肘,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往哪使,这种感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也愈加无解。
“丫头,你可是在疑惑,本座为何不出手相助?”乾石目光注视着面前的一魔一妖,头也不回的说道。
尽管魔物的吼叫震耳欲聋,乾石说话的声音却依旧准确无误的传到了,躲在一旁观战的向天赐耳中。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在疑惑,也不想问出这种蠢到家的问题,奈何乾石都已经这么说了,她有没有这么想,已经不重要了。向天赐无声的叹了口气,缓慢谨慎的朝乾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