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的是,三哥说的是。”楚老七只好是觍着脸奉承,话说完,毫不客气端起酒杯邀大家吃酒。
他倒是端起了酒杯,其余三位不好意思动手;为何,桌上仅剩下一个杯子,谁用呀!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圈之后,麻脸叔看向蝶,意思不难理解。
哎呀呀,今天这小二的工作怕是推脱不掉喽!
好嘛,告罪一声起身再次向后厨挤去。
蝶这次学乖了,肩上挂着两大囊子美酒,手中提着两个装食物的大竹篮子。
嘿嘿,想到烤鸡烧鸭被自己一扫而光时,厨子那精彩面部表情真是好笑。
“哈哈,还是蝶哥儿能干,这下好了,我们安心等着看戏便是。”楚老七得意非凡,再是端起酒杯相请。
这下没错了,大家都有了,随即,于超级热闹的大厅旁若无人地推杯换盏起来。
好一阵之后,楚老七说:“蝶哥儿,学堂纂辑前人故事的任务可是元瑜兄主持,你可得多多与元瑜兄喝几杯。”
说完还不忘眨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俺与他交好,好为先人写一出波澜壮阔恢宏无比的传记吗。
这是要学习前人在先人脸上敷金粉呀!
不管心里怎么想,客客气气与人吃酒是很有必要的,遂接话道:“好说,好说;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铛~~,悦耳的碰杯声响起。
这间酒肆可全是高档玻璃杯,一种烙印着各种花纹的口杯,一杯酒刚好一两,喝起来很是爽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厅的嘈杂声终于是暂歇了下来。
大家转头向正中舞台看去,那里正有一位青年站得笔直,怕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