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院门走去。
“诶诶诶,这是去哪里,天黑不好看路,别到处乱走哇!”话一出口,孙尚香噗一声笑了出来,心想:呆子,刚才还让人家出去转转,怎么现在就看不到路了呢。
奉孝才懒得理他,摇晃着身体向外走去,边走边唱,曰:咳咳,听不懂,咿哩哇啦不知道唱的哪国语言。
“小黑她们好吗,家中长辈们身子骨还行?”找不到话题,那就聊聊家常呗。
这回有了反应,只见她微微侧身坐在凳子上,眼睛直直看着蝶道:“人家已是双十年华,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过门?”
哎呦喂,老天爷呀,怎么能这么直接呀,哥压力大呀!
“哪个,哪个,今晚吃什么呀?”实在是心跳,平身还是首次面对如此直接的姑娘,虽说心中甜滋滋;然,感觉好像应该矜持一番——呸,不要脸。
这纯属当了biǎo zǐ还要立牌坊,话说,人家姑娘都已大胆表明心迹,你这个大sè láng居然还拿腔作怪,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噌,尚香起身向楼上走去。
咦,怎么突然变脸啦,哥哪里说错了吗!
是夜,侍女说:姑娘没有吃饭。
戌时,楼上传来嘤嘤嘤的轻泣声。
咚咚咚,蝶房门被敲响。
子义站在门前,背着月光也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听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曰:“你不去看看?”
哎,生更半夜,这要怎么看嘛,何况,孤男寡女,这要是传了出去,人家姑娘名节该怎么办。
子义好像读懂了他心中所想,斜了他一眼,轻声道:“江夏!”
是了,人家姑娘为了他,早就抛弃了比命还珍贵的名节,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矫情。
啪,狠狠给额头上来了一巴掌,遂道:“嗯,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