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正常营业。
三月初,一群书生来到渔村游玩。
造纸作坊不对外开放,这是家喻户晓的规矩,大家也能谅解。
这一群书生自持身份尊贵,非要进去参观参观,最后被稽查给劝退。
书生们没有被打破游玩之心,一样到处逛逛看看,几处严禁入内的地方他们都前往胡闹一番,显显他尊贵的身份。
渔村对读书人向来优待,一般小事不与他们计较。
但是,这帮读书人好像早已把圣贤之说忘掉,用放浪形骸来形容亦不为过。
整天在渔村招惹事端,对待谁都是呵五斥六,展示高人一等的士族身份。
族老已经找过蝶好几次,结果都是,曰:忍让他们一些就好。
蝶知晓,只有渔村的阶级观没有那么强烈,这都是近些年潜移默化的结果。
要是你走到外面任何一个地方,你才能清楚的感受到等级划分的严重性。
士族对于百姓,那是具有打杀权力的。
老年俱乐部,现在去那里打发时间的老人很多,各种活动很是吸引他们。
一群书生也去到俱乐部,然而,一切设备都已被老人们暂用,没有多余的设备供他们玩耍。
不管是谁,没有就等等呗,等有了再玩也不迟嘛。
他们不等,要求给让出位置来,俱乐部没有专门安排管理人员,都是老人们自发选出的人管理。
老人们见是读书人,也就忍让一把,一些设备给让了出来。
这样就好了嘛,想玩的也玩了,老人们也给足了你书生的面子。
哪知,这帮人得寸进尺,居然在俱乐部耍起了威风,想要玩什么立马撵开别人。
这下好了,一位老头跑出去找到稽查诉说他们的恶行。
双方在俱乐部展开口舌之战,稽查们完败。
又不好动武,只能说服教育,你想呀,稽查队员哪里是张口闭口圣贤说之人的对手嘛,这不,事情再是惊动了蝶哥儿。
哎,这哪里是读书人呀,根本就是一帮惹事生非的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