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计较早前的事情,再说,人韩家可没少为渔村做贡献,有礼有节方乃最佳态度。
麻脸叔府邸不比楚老大宅院差上一丝半毫,矮脚条桌全由金丝楠木制成。
桌上器皿也多是珍贵之物,好些套都是有出处有故事的物件,这可是在蝶地窖搜出来的。
“叔,今天什么日子呀,怎么我们渔村话事人都到齐了呀?”蝶话还没说完,书生走了进来。
“好好好,就差管亥那小子了,到了我们就开席。”麻脸叔这话没错,子义他们都在辽东,还有一位重要人物,蝶都请不动,估计麻脸叔也很难请得动。
谁?
还不就是渔村赫赫有名的典专家咯!
不一阵,管亥悠悠然跨进客厅。
侍女领到一处坐了方出声道:“看来叔要筹办小麻子的事情了,不然把我们全找来干啥!”
经他一说,蝶陡然醒悟,对呀,小麻子的事成了叔心中一块郁结,小黑已在蝶面前说过了好些次。
话说这小麻子,家里给他相中几位姑娘,他硬是不答应,麻脸叔要是用强,他就敢跳海。
这还真把一家人搞得鸡飞狗跳,这不,麻脸叔动用了终极武器,大家来商量商量呗!
“哎……!”酒过三巡,麻脸叔开启了哀叹模式。
“哎~!人家小盖海外小妾都接回了家里,怎么就我们家麻子不争气呀~~~!”情深深雨蒙蒙。
谁都不好接话,等着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在场的人,除了蝶不知其究竟以外,其他人多少都有一丝丝了解。
“老三,你就直说了;娃子在家,能给你出主意!”叔实在看不下去,开口把话说敞亮了来。
接下来一番话,蝶可就真有点意外了。
乃是:去年,渔村收复辽东,参与之人都前来渔村庆贺。
曹阿瞒不仅自己前来,还拖家带口前来渔村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