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转身把老者扶了起来,问:“老人家这是在干什么?”
老者望着诗诗手中精美的玻璃杯,颤巍巍道:“聖、聖物!”
哦哦哦,原来是把杯子当成了聖物呀!
不准备解释,一来太过麻烦,二嘛,别打击人家信仰,人一旦失去心中信仰,那会活的很痛苦的。
没办法,在蝶与诗诗喝下那杯果汁后,岸边见到他们的人全行起了跪拜之礼。
一行刚好把淡水补充完准备起航,远处乌啦啦冲来好几百人,楚焕连忙带着兄弟们顶在前面。
人群冲到众人十来米的地方,噗噗噗……!全给跪了下去。
除了蝶以外,全都不解其意。
这是一个部落的族人,他们是前来拜见聖物的。
一位斜披着兽皮的汉子,头上还插着几根羽毛,只见他跪行来到蝶脚下,首先行一番叩首礼。
之后从怀里摸出一卷皮质帛书,双手高举过顶送到蝶身前。
蝶接过打开,咚,心中一颤,这是谁画的呀?怎么把俺画的这么潇洒呢!
兽皮上画着一位偏偏佳公子,他手持酒杯抬头望月,模样像极了蝶喝果汁的时候。
还有一项,不知是巧合还是灵异,那酒杯与蝶手中毫无二致,造型,镌刻的图案,相似程度极高。
兽皮的材质不知经过什么技艺处理过,可以很清晰感受它那古老的气息,少说也得有三五千年以上;然,兽皮却没有受到一点损坏。
难道几千年前俺来过这里?
这里全是俺的后代?
蝶不无恶意的想到!
好嘛,既然遇到如此巧合之事,那就,留下来了解了解呗。
西哈努克居民分布很是散落,其中以两个比较强大的部落统治,蝶后代,呸呸呸,拿出图腾那部落就是其一。
一行被邀请到离岸十几公里外一处聚居地,高大茂盛的树林之中点缀着最为原始的木屋。
怎么说他原始呢,请看,一根根整木斜插在地上,上端互相依靠借力,一圈下来,就是一座尖顶圆形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