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位,憨货,完全不解其中意,只知跟着傻笑。
一行于堂屋落座,侍女们赶快上前伺候。
“蝶哥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许胖子问话。
“嘿嘿,你这话就不该问——懂?”实在看低他智商,此时此地此情,有必要问吗!
“蝶哥儿这话在理。”管亥总结。
呀,没看出来,一心扑在军事上的老管还通达人情世故嘛!
饭罢,蝶接见刘关张三人,密室谈话,就不多说了。
蝶捂着脑袋好半天做不出决定,子龙一见这状态,借口跑到曲城讨好他未来岳父去也。
往后几天,蝶放开一切事物,全心思与小黑携雨揽云挽风,一时间好不快活。
许胖子欲要请辞,蝶懒得多问,请便!
“夫君~~!”
咦~小黑突然这么肉麻,蝶有点招架不住,遂小心回话道:“娘子有何吩咐?”
“切,不解风情,去给本姑娘拿一坛甜酒出来,想喝酒了!”好嘛,这才是我们小黑应有的态度嘛,您陡然改变性情,哥哪里有那么强的适应能力呀!
蝶大声吆喝,乃曰:“小玉米,去提一坛甜酒出来,顺便拿些干果!”
“哼,本姑娘说了让她去吗?我要你去!”语气很坚定,估计比皇宫里那位气势还足。
“哦哦,这就去。这就去!”哪敢有半分不愿呀,噌噌噌往楼下跑去。
“诶诶诶,你跑这么快干嘛呀!都差点撞到人家了啦!”三姑娘很不合适宜出现在二楼廊道上。
“哟,您老人家来此何干?”蝶斜斜瞄了她一眼,很不友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