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洽;但,有些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是想说,无需隐藏实力,给各诸侯一次狠的。对?”这话封掌柜早已想说,蝶多次看出。
“是啊,渔村实力不输任何一方,为何要多番忍受他人之气?”老头有点上火了。
“咳咳,稍安勿躁,许多事对于你们来说,或许会形成不同的看法,于我而言,自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哎,一时也很难说个明白,我们聊点别的!”二位堂屋就坐。
闲聊不几时,婆子们送上了酒菜,侍女们细心布置。
“哈哈,就知道蝶哥儿要请叔吃酒,看来我们蝶哥儿时时都想着叔的嘛!”麻脸叔心宽体胖,赘肉都快有了,要不是蝶时常提醒,恐怕早就横向发展了。
“麻脸叔,听说您最近张罗着给小麻子定亲,是不是过于早了点儿!”才多大呀,这话算是留够了情面。
“这你别管,叔自有分寸。”说笑着坐了。
憨货也在豌豆的服侍下就坐,随意的酒宴,就不必打扰其它人了。
几位正准备开动,书生晃晃悠悠走来,一副闲情逸致模样道:“怎么,吃酒也不叫上本山长。”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哇,书生这是要与他七叔看齐吗!
‘本山长’好大一座山呀!
蝶懒得看他一眼,端起酒杯与封掌柜遥遥示意,小小抿了一口。
侍女们急忙给书生把位置安排妥当,菜色一样不差奉上。
“蝶哥儿,这次远去高丽之人会不会有点多?”书院一下走掉一大批精英,确实让书院看起来有些单调。
“你赶紧给我多培养一些人才出来,用到他们的地方多着呢!”还有一个地方,蝶准备给他们来点狠的,看看人之初性本善在他们那里实用不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