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哥,你的伤口全是诗诗姐处理的哟!”贼头贼脑的憨货很欠揍。
“小盖你说什么~!”惊声尖叫。
蝶有点脸红,转瞬一想也就释然了,俺早晚都是你的人,还害什么羞哇。
遂道:“还不赶快给哥把布条解下来。”
“哦哦!”
布条一解,麻烦了,没有了多余的衣物,就他身上的布条,也是从大家身上凑的。
嘶啦,韩工一把扯下上身衣服。
这群人的装扮实在怪异,诗诗还好,余几位,韩工光着上身,下身半截袍子。
韩寿上半身斜斜光着一半,下身袍子也跑到了膝盖上,有点,有点似超短裙。
憨货更加搞笑,一条兜裆裤不说,上衣被撕成一条条挂在肩上,比乞丐好不了多少。
其实人家憨货最实在,蝶当初需要布条时,他最是积极,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三下两除二全给撕了。
身上挂着的,乃没用完剩下的。
子义也好不到哪去,半截袍子,半截衣服,上衣套在肩上,肚脐除露出一大块,有点妖娆。
记得,那个空间,许多美女都是此种着装,露出她们可爱的小肚脐。
咳咳,这要走出去,还不得狂吸睛呀!
“好了没有?”诗诗发问。
“早就好了,还以为你在那边思考人生呢!”一旦有机会,必须要给她添点堵。
“哼!”没了下文,只得一声‘哼’!
“憨货,下河给哥摸几条大鱼上来,饿死了!”身材本就瘦弱,饿了这么长时间,就剩下皮包骨了。
“嗯嗯,河里的鱼可好吃了,只要烤熟就很香,还能帮助我们恢复力气呢!”这话蝶可不认同,她们不知晓,蝶可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