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知其缘由,也理解如此处理的原因。
然,他们身后还有一大帮人的感情要照顾哒,不可能一点亲情都不讲呀!
实在是抠脑壳呀!
第二天,高顺独骑赶到渔村,他比韩寿慢了半拍。
一件事,一样的顾忌。
同样热情接待,同样的话语,秉公办理。
好嘛,高顺原本就是一位黑脸包公般的人物,他都前来渔村问询,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蝶这次下定了狠心,一定要在大家心中敲响警钟。
书生知晓事件缘由之后,找到蝶,坐一边唉声叹气好一阵,就是不说话。
“要不我们去演武场练练?”烦不胜烦。
“哎……!”他可不怕蝶与他动手。
“哎!”蝶亦是长叹一声。
连续好些天,渔村的氛围有点紧张。
终于,楚焕一干人等的处罚结果出来了。
楚焕撤除一切职务,进俘虏营服役三年,期间不得探视。
其余人都得到了轻重不一的惩处,好了,麻烦来了。
首先,楚焕母亲拉着婶婶哭诉。
接着,二位叔父来信求情。
再是,楚家人大部分不满。
这种环境,哪里还能愉快的玩耍呀!
“娃子,婶婶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婶婶支持你的决定。”越是这样,蝶心中越是难过。
婶婶的清净日子被打扰了,这是蝶相当不情愿看到的。
叔被楚家兄弟堵在门口,害得他大门都不敢迈出一步。
“蝶哥,要不,要不把焕哥放了!”憨货不太理解事件的严重性,此时不痛,来时你想痛都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