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相对富饶的县城。
衣不蔽体,头发脏乱,眼睛赤红的三人来到一家酒肆。
一个月快速在山林间穿梭,没有洗一把脸,没有打理一次头发,要不是三人都手持凶器,估计人人都会当他们是讨饭的。
“客、客官,小店已满座,你、你们另寻它家!”侍者捂着鼻子撵客。
你大爷,东汉末年就时兴衣冠不整严禁入内了吗!
砰,哎呦……!
憨货一记侧踹,把侍者踢去了一边嚎叫。
不错,他老练了不少,如此情况下还把握着力道,要不然,他能一腿结果那小子性命。
“好酒好菜端上来,后院给我们备上洗漱用品,快,最快。”啪,一坨金子砸在饭桌上。
掌柜的阅历比较丰富,再加上那一大坨金子,哪还能说什么,照办呗。
好一阵风卷残云;酒足饭饱,三人快速洗漱一番再是上路。
有人却不想让他们这么轻易的走了。
侍者堂妹乃县城贼曹的三娘子,他被一脚踹开好几米,虽说没重伤,却也不好受。
还有,县城他李老二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谁不看在他堂妹夫的颜面上高打他几桩。
这不,找到他妹夫,请来了县城一帮游侠儿,要给三位一点颜色瞧瞧。
“就是他,就是他刚才踢我!”叉腰跳脚叫嚣。
“三位,打了人就想这么走了吗?”一位长的歪歪斜斜的白脸中年上前发话,应该是领头人。
蝶心中焦急,实在不想多话,拿出一颗金弹子扔给了他。
不少了,够他们喝几天的了。
谁知,贼心膨胀!